景宁早就跃跃欲试,只是没得郡王的吩咐不敢擅动,使了个眼色,命人把这两人的嘴都给堵上,直向府上最西角的刑房抬去。
瑞郡王憋了一肚子火,等huí qù 躺在榻上,细想了想,这才又命人把岑氏的住处也给抄了。
这岑氏可不比厉原一个孤零零的小子,她这么些年一直把持着王府的内院银钱出入,瑞郡王在宫里时,王府内院里虽没剩下几个人,她也是当家理事的总头,平时过手顺下的可不知有多少。
jiù shì 后来瑞郡王回来了,也没把她的管事权给抹了,还把那些美姬,也交到她手上,什么吃的穿的,胭脂水粉钗环添置,那能落下的油水就更足了。
去抄岑氏老底的侍卫们,领命冲进了岑氏一人独居的小院儿。
一进去,便见院子里粉墙明瓦,草木精致,规规整整的五间房,陈设说不尽的讲究。
卧房内绵缎铺设,奇香燎绕,端地富丽堂皇,比官家的老太太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客厅里一水儿的紫檀木,博古架上各种古玩珍品,竟还有不少是御赐的物件!
等再一搜箱笼,好家伙,这老婆子,可真是个手狠的!
这十来年里,居然攒下这么多的家底儿。
金锭银锭成封成封的,藏在柜子夹层的银票也有厚厚一缧。
有那精通钱粮计算的粗粗一过眼,怎么也得有个四五万两银子!
这还没算那藏在偏房柜中的各种绫罗皮毛,珍贵药材呢。
有些个人参燕窝什么的,大约是放得时候久了,又太多了不稀罕,都被虫咬坏了,真可谓暴殄天物。
看得侍卫们个个心中咋舌。
这老婆子,若不是自己作死,跟那厉原搅出事来,身边有这么些银子物件,真是几辈子享福都够了。
不过银财抄出来虽多,倒并不似在厉原那儿,还查出来毒药冠服等要紧的物事。
厉原和岑氏进了刑室,自有王府里专司刑求的大展身手。
这两个倒是没一个真是那嘴紧扛得住的,不过几轮下来,就各自交待。
景安听了这二人的口供,一刻也不敢耽误,径直便来见瑞郡王。
原来,这厉原的亲娘柳枝和桃叶两个是先王妃从娘家带来的侍女,自然比其他人要更加信任些。
桃叶便是先王妃给岑氏起的名儿。
先王妃陆氏,出身不显,父亲不过是个京城里一个五品的小官,家境亦不过是中等。一次偶遇,让贵为皇子的瑞王看上了陆氏,便硬是不顾门第悬殊,娶了进王府。
成亲后二人倒是夫妻感情甚佳,瑞王原本屋里还有两个通房,也都给打发了去,就只守着王妃一个人,可谓是爱妻如命。
瑞王妃这般的好命,不知引得京中多少贵妇羡慕得红了眼去。
而王妃身边的两个大丫头,也从小官之女的丫环,一下子身价倍增,成了王府里任谁见了都要高看一眼的红人。
岑桃叶年岁大些,在十九岁的时候,被京城里一位年轻富商看中,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地迎了去做当家奶奶,呼奴使婢,家宅大院的,又翻年生了个女儿,那时王府里的丫头们谁不羡慕?
本来身在王府,若能攀得上王府里的男主子,那自然是条青云路,可有年轻貌美得王爷喜爱的王妃在,还有正经的嫡子,这些丫环们,哪里能入得了瑞王的眼?
所以似岑柳叶这般外嫁去当一宅之主的,也是极好的归宿。
可惜,好景不长,岑桃叶嫁的那家富商,没多久就犯了事,被抄了家,男人流放,女人官卖。
王妃听说了就赶紧命人将岑桃叶赎了出来,可惜的是,岑桃叶的女儿却是在抄家时吃了惊吓一病去了。
而岑桃叶的男人,在流放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