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事呢?王爷不是请你去观赏琼花么?”
这琼花,在大玄朝,可是一种只存在于神仙传说里的灵花啊。
姬誉笑了一声,“那位郡王倒是好雅兴,指了亭子下的湖面让我瞧,果然那湖面上,朵朵花开,在水中悠然飘浮,琼瓣玉蕊,洁白似冰雪……”
姝娘不解,“开在冬日湖面的花?”
“其实呀,这所谓的琼花,不过是郡王命人用香木雕成上百朵莲花形状,放入湖中,待一夜大雪过后,木莲花上堆积了冰雪,自然便成琼花了。”
这位王爷,倒真如传说中的那样爱新奇好玩闹。
不过刻木莲花这种玩法,拿来哄大妮儿他们这些小孩子,应该很爱欢迎。
罗姝娘有些个无语。
这瑞郡王,果然真土豪不解释。
等听姬誉说起,日后若有了自家的园子,也要效仿瑞王爷做给闺女玩时,便摇头笑道,“那可太过奢侈了些。子宁莫要跟王爷才共处半日,便跟王爷学了些贵人习气啊。”
又想起瑞郡王要姬誉画的那画来,“那是什么样的画儿?居然无人能画得出?”
方才姬誉说过,这大玄朝也难找几个能似他完成王爷所要的画的。
姬誉的性子,矜持淡迫,罗姝娘就从未见他说过大话。
他既然这么说,那必jiù shì 如此。
姬誉眨了眨眼,“说起来也容易,不过是一幅人像画而已。”
罗姝娘微愣,“王爷请你去给他画像?”
按说这并不难呀。
“是画那早已仙逝的瑞王爷和瑞王妃的画像,而且要用我那幅月夜星河图的画法。”
那幅月夜星河图,用得是大玄朝不常用的光影画法,人站在画前,便如亲临实境,触手可及一般。
如果用来画人,那人便是栩栩如生,宛若自画上活过来一般。
瑞郡王自小便失了双亲。为寄托思亲之情。想要求得这样一幅画。倒也在情在理。
可问题是……
“子宁又没见过瑞王爷王妃,如何能画?”
姬誉也不想到了什么,轻叹了一声,“瑞郡王的长相据说跟瑞王一模一样,只要照着瑞王的mó yàng 画便可,只是瑞王妃的画像有些难办,不过瑞郡王倒也想出了法了……”
罗姝娘瞧着姬誉面上忽然现出了几分红晕扭呢之意,更是好奇。
“什么法子呀?”
居然让一向风轻云淡的姬誉都窘成了这般?
姬誉回想着在那大厅中。同瑞郡王话至中途,那瑞郡王忽然大手一挥。
便让他身边的美姬们都到姬誉面前来敬一杯酒。
每个人上前来时,瑞郡王都要适时地来上一句。
“这是荷露,看她的鼻子。”
“这是阿柳,看她的眼睛……”
然后鼻子眼睛嘴巴脸型体态等等全凑起来,正好能组成一个新的女子。
瑞郡王的意思,jiù shì 这般mó yàng 的,便是他的生母瑞王妃!
真是既雷且窘!
姬誉发誓,长了这么大,活了二世。都没见过这么多的女子啊……
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摆,却还不得不下意识地顺着瑞郡王的声音去看相应的部位。鼻腔里又全是这些人自带的怪异的香气,偏偏那些女子还逗乐似地在他面前骚首弄姿……
而他不由自主地红了脸的mó yàng 又逗得瑞郡王hā hā大笑,直道姬誉简直似个没见过女人的童子鸡!
诶,这感觉实在是糟糕……
“啊?难道瑞郡王身边的姬妾,还必得某一处同他亲娘相像?”
罗姝娘听了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