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坚强良善的姝娘,还有乖巧可爱的霓儿。
让原本身为大家公子的他终于能适应这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身体。
罗姝娘搂着姬誉的手臂微微一紧,“这么说,你是给气死的?”
姬誉一噎,“是因为先前就有心肺旧疾的yuán gù 。”
本公子才不是气量狭小的那种,一气就死的人好吧!
当然了,过去在家族中,曾经叫过本公子病秧子的人都被本公子整得很惨jiù shì 了。
所以后来姬誉倒霉的时候,这些人也就毫不客气地落井下石头了……
罗姝娘一听便紧张起来,伸手在姬誉胸前探触,“心肺旧疾?那,你如今可觉得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
这心肺上的毛病可最是缠绵难治!
姬誉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这哪里探病啊,这可不是在放火?
方才只亲得天昏地暗,又都还没动真的呢。
现下离得夜里还有好几个时辰,点火太旺,一直忍着会得内伤哒!
“姝娘,你忘记了这身体都换了,哪里还有旧疾?”
从身有旧疾到全新健康的身体,一睁眼,妻子,女儿全都有了。
那些嘲笑某人霉运缠身,身有恶疾,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女人愿意与之成亲,就算成了亲,也是个生不出来的废人的毒蛇xiōng dì 们,本公子现在什么都有了你们知道吗?
“哦,也是啊。”
罗姝娘讪讪地赶紧把被自己扒开了衣领,露出一片光滑洁白胸膛的春光给捂上。
嗯,要流口水,也等夜晚……就好了。
诶,不过还是有些神奇诶。
为什么明明是换了皮囊,可这皮囊却越来越朝俊美的方向发展?
记得从前,姬誉可没这一身的好身材,没这么好手感的肌肤啊?
罗姝娘心里虽然彪悍地惊叹着,却是十分明智地没有提这件事。
当着现任提起前任,是要作死的节奏吗?
某人慵懒地靠在罗姝娘的怀里。享受着那双手在发间的轻轻揉弄。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似喝了琼汁玉液般的舒胆。
嗯。方才是在说什么来着?
从前悲愤莫名的阴影,已经云淡风清,闲谈之间,早已忘怀。
罗姝娘觉得自己好似怀里抱着个超大的婴儿,眯着眼,唇角蕴着孩子般撒娇的笑意,全身心地依赖着自己,两只手臂如同藤蔓似的。将自己的腰缠着,好似要吸取,又好似要护卫……
她只能用自己的双手,轻轻地在那人乌黑的长发间,轻轻梳理。
“诶,子宁,你晚饭想吃什么?”
罗姝娘逼了半天供,原以为会揭开一段离奇的身世之秘,面对某人还有个活着的未婚妻zhè gè 狗血而残酷的事实,却没想到身世之秘是够离奇了。不过没有活着的未婚妻。
嗯,这真是个好消息。
值得奖励!
“子宁?”
没听到回答的罗姝娘俯了身子去看。某人已经睡着了。
年轻而英俊的面容,沉静无比,唇角含着一丝孩童般的笑意……
啊,午后,jiù shì 这么容易让人感到困倦的时候啊……
“师父!师娘!”
某个不知道自己打扰了师父师娘两人的温馨时刻的男童,人还未到,兴奋jī dòng 的呼喊声却已是传入了姬家院子。
叶明远一等姚婆开了院门,就迫不及待地蹬蹬蹬跑了进来。
一进来就四处寻人,嗓门还挺大。
“师父,师娘?你们在哪间屋呢?霓儿?”
“咳,何事如此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