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画也在这里么?”
叶明远张大了嘴,惊讶地问道,“师父师娘怎么没说起啊?”
姬誉低声道,“都是卖掉的画了,有什么可说的。”
说着便把自己手上的木牌子递给大妮儿,“来,zhè gè 给霓儿,霓儿想投给哪个都可以,不用一定要投爹的画。”
大妮儿年纪还小,只觉得自己一下子可以投两张很是开心,眉开眼笑地接过来,甜甜地道了声谢,“谢谢爹爹。”
叶明远眼睛一转,也很是慷慨大方地把自己的递了出去,“霓儿妹妹,zhè gè 也给你!”
罗姝娘见了忙道,“明远不用给她,她一个要那么多做啥?来,zhè gè 是师娘的,给你玩,一人正好两个。”
她可不想把大妮儿给宠得成了家里的小霸主,什么都要拢到自己的手上。
溺爱过度反而最后害了子女的,她前世可真没少见。
叶明远看着罗姝娘塞到自己手上的小木牌,不知怎地,鼻子就酸了一酸,抬眼瞧见那qīn qiē 的笑脸,便握在了手里,低声道,“谢谢师娘。”
“哦~这下子,咱们都有两个啦。”
大妮儿倒没生出妒忌之心,拉着叶明远笑hē hē 的。
“那我就投一个给小猫的画。”
“我也投一个……”
听得木箱里咚咚两声响,两个小童手拉着手,相视而笑。
既然提起了姬誉的画,这两只便一门心思地在这第二层寻了起来。
那幅画两个小的也是见过的,色彩浓郁,又是宽幅,很是显眼好认,不过显然,姬誉的画,并不在第二层。
“咦,爹的画怎么不见呀?”
大妮儿拉拉姬誉的衣角,姬誉笑道,“那咱们再去第三层瞧瞧。”
果然,上到第三层,墙上挂着的画作明显的要比第一层二层少得多了,然而却每幅前头都站着看守的伙计,可见画作的价值不菲。
罗姝娘扫视一圈儿。就见有这一层里。有两幅画前头都挤满了人。还有人摇头晃脑,出声称赞。
最靠右边的那一幅,月夜星河,可不正是姬誉卖出去给苏掌柜的画作?
再一瞧,苏掌柜居然也站在旁边,笑眯眯地跟客人们对答着。
姬誉低声道,“姝娘我们莫要过去了。”
罗姝娘点点头,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你们想去投木牌就自己过去吧?敢不敢?”
叶明远点点头道,“怎么不敢!我带着霓儿过去。”
两个小童手拉着手,咚咚地迈着大步,朝那幅月夜星河而去。
小厮三壮和叶忠都紧跟在后头,罗姝娘又看了眼厅里众人,觉得这厅只有一个出入的楼梯,人数也不算多,这才放了心。
姬誉觉得苏掌柜笑眯眯的眼光在应付客人之余,也在厅里游移,生怕他瞧见自己要上来叙话。便转了头去观赏墙上的画作。
他今天是带着一家人来放松游玩的,可不想扯进苏掌柜跟人相争名头的漩涡里头。
这能放到第三层来的画。果然是更为高妙。
姬誉一幅幅地看过去,就到了众人围拢的一处。
“妙呀,这笔法,天然成趣,挥洒自如,将这春柳画得如此传神,你看,老干新枝,枝条迎风之势。正显得春风料峭,寒鸟振翅欲飞。虽有些孤寂寥落,却也现出无限生机!”
“正是,不愧是千金公子的佳作呢,此画独得第一,应是当之无愧!”
姬誉望过去,见素白的画纸上画的是幅春柳寒鸟图。
对这画大加赞赏的两人,可不正是先前在一层的时候,那位司东家所介绍过的本地书画名家。
这两人大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