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涂鸦一般,甚至大妮儿画得都比他的更像画些。
不过这几天,五郎好似也能画出了形状了,zhè gè 痴儿画好了便兴冲冲地拿去给大妮儿看,他现在既怕姬誉,也怕罗姝娘,唯一不怕的jiù shì 大妮儿了。
大妮儿倒不愧是他的知音,总是拿来认真地品评一番,甚至有一回还很认真地跟姬誉道,“爹,五郎哥哥虽然画得不如你画的那么像,但是我觉得他画得很有趣,看着就让人想发笑,嗯,我也很喜欢的。”
所以有了自己主业的五郎,自然也就不会再来画室里祸害了。
苏掌柜进了这件屋子,只间屋内陈设简洁,窗子开得大,上头镶的是一排排的透光的明瓦,阳光照进来,更显得窗明几净。
窗下就设着长长的橡木画桌,各色画具陈列其上,桌前一张宽大的玫瑰椅,几个画架依次列在墙边,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小品,墙角一个花架,上头摆了盆垂叶的花草,其它什么多余的陈设都无。
“好齐整的一间画室!”
苏掌柜嘴里赞着屋子,目光已在整间屋里打量了个遍。
见画架上都围着布帘,想来自己的画就在其中,而墙上的山水小品,一瞥之下,似乎也很独具一格。
“jiù shì 这一幅了,苏掌柜看看是否满意,如果不满意的话还可以……”
姬誉伸手揭下一个画架上蒙着的布帘,唇边带着微笑。
想当初,若是有人出几百两银子卖他的画,他一定会把命人把那家伙给打出去,如今么,他却是亲自给画商展示,还态度良好地表示不满意可以退货什么的……真是天地之别,无法想象。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
苏掌柜眼现热切的光芒,一个大跨步就冲到了画板之前,身子趔趄了下,还好及时地稳住了,苏掌柜后怕地拍了拍胸膛。
好家伙。别这回没有疯子来捣乱。反而是自己给弄砸了。那怕不得心疼得一个月都睡不着觉?
苏掌柜站到画板前,两眼紧盯着,身子都不舍得动上一下。
瞧了好半天,也不见动弹。
“苏掌柜?”
姬誉瞧得好笑,便唤了他一声,这才把沉浸其中的苏掌柜给惊醒了。
“啊,姬举人,实在是您这画。实在是太好了,闻所未闻啊,见所未见啊!想来jiù shì 那传说中的千金公子也未必能及呀!”
说到千金公子,苏掌柜倒是想起一事来,赶紧从衣襟里掏出个荷包,取了张银票双手递了过去,“姬举人,这便是余下的银子。”
眼珠滴溜儿一转,又讨好地笑道,“姬举人可还有意要出手其他的画作?”
话说这墙上的几张小品。虽格局不如身侧这幅,但每一幅都有独特韵味。令人耳目一新,若是能全收了,嘿嘿嘿……
姬誉接了银票,余光不过扫了下数目,便随意地塞进了袖子,一副视银票如无物的清高mó yàng ,唇边带了一丝淡定的微笑。
“京试只有不到两年,学业繁重,却是无暇再于画道上分心思,先前答应苏掌柜这幅,也是家境贫寒才不得已而为之……不过,苏掌柜放心,若是在下有意售画,定当先来寻苏掌柜。”
苏掌柜面上hā hā而笑,心里腹诽。
哼,您这也叫家境贫寒?不到两个月,家里就呼奴使婢的,旁的不说,单是这些画具都要好大一笔开销,您老这是在逗我?
不过再看看身侧这幅,登时心花怒放。
哼,让你们跟老子比,跟老子斗,看这回不压死你们这些井底之蛙!
苏掌柜满面红光,跟姬誉又客套了几句,便唤了等候在外头的两个壮伙计进来抬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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