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捂脸。
某人不是不舒服,而太舒服了才是啊。
坐在已经饭菜齐备,温在灶间的小厨房,罗姝娘坐在火炉边,面上热度未褪,回想起昨夜,眼神便游移不定。
某人,某人说过,是没有娶过媳妇的。
罗姝娘先前甚至已经有了思想zhǔn bèi ,说不得还得自己不着痕迹地教,咳,那个一下。
没想到,某人只是起先略微紧张了下,后来,那简直,jiù shì ,jiù shì ……
罗姝娘前世今生,也是嫁过三次,阅过两个男人的,先头的姬誉心有所系,对罗姝娘冷淡,那个简直是可有可无。后来的赵仙芝却是个花心萝卜,最爱卖弄风流。
新婚之时,赵仙芝心有所图,也曾经使尽浑身解数来讨好罗姝娘。
罗姝娘捡了块柴火放进灶下,看着小火苗跳动闪跃。
她能说,jiù shì 三个赵仙芝,不,十个赵仙芝绑在一起,也赶不上某人的一个小指头么?
听院子里传来阵阵清朗笑声和小女娃的欢笑,罗姝娘便揉了把脸,起身站到厨房门口去看。
见不知何时,五郎也从他住的小屋里起来了,跟在父女俩身后,笨拙地模仿着,可怎么也做不像,不是同手同脚,jiù shì 用力过猛,把自己摔倒,勾得父女俩hā hā大笑。
罗姝娘想起姬誉提过,五郎的痴傻,大约是头部受伤,内有淤血,又加上中毒,伤毒交加所致,如今那位秦老大夫已经为五郎解去了毒素,又开了药丸每天吃着,好疏散他脑内淤血,除此之外,五郎要想huī fù ,那些受损的心志许还得有外因刺激。
有可能随着时日渐长,五郎会慢慢好转。
但也有可能五郎这辈子都是这样了。
昨日五郎忽然提笔在画稿上乱涂,是大异寻常的,说不定能通过画画,bāng zhù 五郎好转也说不定呢。
院里的五郎因为要学白鹤振翅,结果又跌到在地,那揉着脚踝,呲牙咧嘴的mó yàng 。又引来了yī zhèn 笑声。五郎自己也不以为忤。咧开嘴跟着傻笑了起来。
看着这没心没肺的mó yàng ,罗姝娘倒觉得昨日冲着他发火,有点不忍了。
晨练的欢乐时光过去,罗姝娘喊了大家伙一道吃饭。
昨日罗姝娘的余威尚在,五郎端了属于他的一碗菜,抓了饼子就远远地躲走了。
一家三口坐在小桌边,早饭看起来十分丰盛。
某个小妞儿伸出洗得白白净净的双手,接过了娘亲递来的葱油饼。啊呜咬了大口,腮帮子鼓鼓地一动一动……
“好吃么?”
等瞧着小家伙咽下了,罗姝娘才含笑地问。
大妮儿点点头,“好吃,这是爹做的。”
罗姝娘与姬誉对视一眼,笑问,“大妮儿怎么知道这是爹做的?”
大妮儿又仔细瞧了瞧手里的金黄色的小油饼,侧头想了想,“反正jiù shì 知道,爹做的饭。wèi dào 跟娘做的不一样!”
嘿,这小家伙的舌头还真尖!
“那爹做的饭好吃。还是娘做的好吃啊?”
大妮儿瞧着娘亲那略带狡黠的神情,神气地扬起小下巴,“都好吃,我都喜欢!”
哼,才不上当呢。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今天瞧着两个大人都有些神神秘秘的样子,肯定有事在瞒着咱!
哼,大人们真是的,人家都已经长大了,还把人家当小孩子,还是小叶哥哥好,有什么话都跟大妮儿说。
大妮儿心里酝酿着小小的不满,啊呜又一口咬在了手里的饼子上。
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