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说自己哄着大少爷干活之类的岂不麻烦?
“对呀,小叶哥哥,干活就得穿旧衣裳,你看我的这件jiù shì 旧的。”
大妮儿说着就直起身子来给叶明远展示自己一身的灰布裤褂。
这一身,大约是唯一从几个月前保留到如今的旧衣了。
粗粗的布,灰不溜秋的颜色,洗得发白,边缘发毛,倒是因为洗得次数多,比较柔软贴身。
大妮儿那白里透红的小苹果般的脸庞,在旧衣的映衬下,更显得莹润可爱,小女娃的笑脸无忧无虑,一点也不觉得穿这么破这么丑的衣裳有丢脸的地方,反而觉得挺好玩似的,转了半圈儿让叶明远看。
叶明远不自觉地就面露笑意,真是有再多的烦恼,也会在这样纯净的笑容下消散的啊。
姬誉一直坐在那儿埋头苦干,此时抬眼扫了过来,正好见着叶明远跟自家闺女两个相视而笑的场景。
小男童算得上俊俏,小女娃又很可爱,实在是会让人联想到两小无猜之类的字眼。
哼!
姬誉忽然心里就有那么点不爽了。
“叶明远,你那君子诫可是背好了?”
叶明远敛容答道,“背好了。”
这几天,他吃饭睡觉都在背,原本以为要好几天才能完成的任务,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急中生智,居然两天就搞定了!
“好,那你就背吧。”
叶明远一愣,“在这儿?”
姬誉手上不停,板着脸道,“难道背书还要看场合?”
于是在满院飘飞的小毛絮中,叶明远背起了这两天梦中也在背的君子诫。
叶明远的声音还未变声,雌雄莫辨,清脆脆的嗓音在小院里回响着,有如朗诵一般地动听。
三万字,说起来不少,但念起来也快。
一柱香的工夫,叶明远都背了一半了。
姬誉好好地瞧了叶明远一眼。
这小子终于长进了,倒要令人刮目相看啊。
“好了,莫背了。我已知晓你的恒心。从今日起。你jiù shì 我姬誉的开山大弟子。”
叶明远愣了几息,随即面露惊喜,冲着姬誉就行了个大礼,“多谢师父。”
旁边罗姝娘不由得窘了下。
还开山大弟子,某人这是要开宗立派么?
不过,话说回来,方才这小明远背的这倒底是个什么君子诫呀?
那么多的条条规规,zhè gè 也不能做。那个也不能做,还有不少的活动都要征得家主的同意,这君子们也过得太憋屈太不自由了吧?
嗯,一会儿等小明远走后,定要去翻翻看姬子宁的书房。
看看还有没有zhè gè 什么古怪的君子诫,是个什么内容?
不多时,满院子的鸭毛鹅毛都收拾进了口袋,姬誉拍了拍身上的浮尘和毛絮。拎着叶明远进了他的书房为人师表去了。
大妮儿没有跟叶明远一道玩觉得有点失落,遂跑到杂物间,跟着罗姝娘一起收拾东西。
自从姬誉中举以来。除了叶家送来的,姬家已是收到了不少礼物。轻重不一,多为附近街坊所送。
比如说这两坛子陈酒,jiù shì 街口那家酒坊的老板送来的,那边的一包熏肉,便是腊味铺的大娘拎着来的。
还有东家送来一篮子鸡蛋,西家挎来几包糖果什么的。
虽然都不是多值钱的,但放在一起就有琳琅满目,进了宝山之感。
大妮儿一样一样地看着,还发出赞叹之声,“呀,zhè gè 纸真白!”
伸出小手去轻轻地摸,生怕把这么雪白的纸给摸破了,脏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