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被叶夫人于氏给寻了差错,赶出叶府去。
这回青绢来求,她怕落到于氏眼里,以为她们这些人要抱成团,就没敢答应,只说青绢儿子年纪还太小,进来了也不能服侍大公子为由给拒了。
毕竟,虽然外头传说于氏贤良淑德,在府里的下人谁不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于氏嫁进叶府为继室这些年,将原来是张氏亲信的老人,都使手段撵得差不多了。
也jiù shì 张氏的陪嫁铺子,因大都远在京城,在张家眼皮子底下,于氏不敢动作太狠,里头才有些张系老人罢了。
不过,毕竟兔死狐悲,冯奶娘趁着大公子有空的时候,也曾经提起过这件事。
那时候叶明远懵懂未明,只觉得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青绢,府里下人又都归夫人管,找他有什么用?
叶明远垂着眼,心里暗自郁闷。
那时傻乎乎的,不知道培养亲信,如今算来算去,竟然连个能给他往京城张家送信的都没有!
“奶娘,我想把石家的调过来,她家儿子也到我这院里当差,先跟着小保卫忠打个下手,日后大了,就能正经当差了。”
叶明远板着脸道,亡羊补牢,犹时未晚。
冯奶娘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叶明远严肃的神色,就占头赞同。
“诶,正是呢。远哥儿这院子,也空了些,正该多进几个人手。”
边说边琢磨,大公子果然是跟从前不一样了啊,自己以后在他面前也得上点心些才是。
“奶娘,如今已是府试的第几天了?”
冯奶娘想了想,“有三天了吧。”
“嗯,都三天了,那应该不妨事了。”
叶明远走出书房,“叶忠去吩咐下,我去出府一趟,zhǔn bèi 好马车。”
冯娘娘面露不赞同的神色。“远哥儿这是要去哪儿?老爷那边可是知道?”
叶明远想到自己回到府里时。跟自家亲爹的tán huà 。
三句话没完。就开始为于氏开脱,说于氏跟这件事无关,还说那个赵县丞只是因为亲戚关系,才关心这案子,想去大牢里问问,后来那两个歹人越狱而去,也并不干赵县丞什么事。
不过,不管怎么说。叶明远受了这么大罪,于氏也有失察之责,被叶大人罚了禁足两月,罚抄佛经三十篇。
那赵县丞则是行为不当,也免了官职,远远地打发走了。
叶大人觉得这样的处罚,已是能够对儿子交待得过去了。
叶明远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爹说什么家庭和睦才是兴家处事之道,心里就越发断定zhè gè 爹,着实的不太靠谱,还是得jìn kuài 通知外祖家。
虽然现下无人可派。但最迟年底,不仅这边有人会送年礼过去。那边也会派人过来,难道自己会不告诉他们这件事么?
可身边居然无可用之人令叶明远感到十分的窝火,似乎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了一般。
此时的他,根本就不想看到叶府里那些个异母的继妹继弟。
他得忍上半天,才能不在脸上带出厌恶来。
zhè gè 时候,就越发显得姬家人的可贵来。
姬叔叔风采翩然,能文能武,对小辈耐心细致,罗姨爽朗能干,笑容qīn qiē ,一看jiù shì 个好娘亲。
四岁的大妮儿,mó yàng 讨喜,天真直率,虽然有时也让他的自尊受伤,但总的来说,是个不错的小伙伴。
先前姬家买了新居,他也派人送去过一份贺礼,知道大致的方位。
他一直没去姬家拜访,是因为知道人家初到新居,定然有很多事要忙,接着又是姬叔叔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