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待他好点吧,就当是给家里寻了个看门的帮手(汪汪?)。
平时见他虽然疯疯傻傻,但却很是听话,大妮儿不害怕他之后,这两只居然也能玩到一起去。
可给罗姝娘的印象,这五郎jiù shì 个性子憨憨傻傻的,须发蓬松如上世养过的狮子狗一般,习性也惊人的相似,整天只要吃饱了饭就很心满意足,自得自乐地能玩上一天。
可如今这么修面换衣的捣饬出来,立在那儿,若不打眼看,只当是姬誉的xiōng dì 一般。
五郎这家伙这些天在姬家吃好睡好,身上长了些肉,就算那买来的蓝色成衣放在他身上还有些宽松,但已能初初显出几分宽袍大袖随意自在的风华。
一张年轻的脸孔,看上去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
如果忽略小半张脸上的暗红色伤痕,只看那剑眉星目,琼鼻厚唇,外加一张棱角分明的光洁下巴,长发如瀑披散肩头,可真算是难得的俊美儿郎。
此时这面有瑕疵的俊美儿郎立在树下,望着坐在院子里小石桌前的罗姝娘和大妮儿,那眼神乖顺茫然,天真懵懂,跟他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唉呀呀,真是可惜了,怎么就受了那般重的伤还傻了啊……
罗姝娘因为太过吃惊,手里正拿着的针差点就扎到了自己。
而身边的大妮儿则童言无忌,拍着手叫道,“五郎哥哥,你这样子可真好看哦~以后都要这样,不要留那个长胡子了,老爷爷才留长胡子呢。”
五郎虽痴,也知道小丫头是在夸奖自己的意思,不由得咧嘴笑得露出满口白牙,目光却是只往桌上放的点心盘子上绕。
好吧,这厮不说不动还像那么回事,可惜一有动静,就暴露出了痴傻的现实。
“想吃就自己拿吧。”
罗姝娘指了指点心盘子。五郎已是迫不及待地冲上来。一手一块点心。左右开弓,吃得好不欢乐,一边还不忘记跟罗姝娘dào xiè ,可惜这谢还不如不道,点心渣子乱喷可不是好玩的!
速闪到安全地带的罗姝娘不由得摇了摇头。
五郎这吃相,真是连大妮儿三岁时都不如啊。
大妮儿还不觉得有什么,罗姝娘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看zhè gè 五郎,想来也跟叶明远一样。是个有来历的,可惜落魄至此,家乡亲人竟是一无所知,嗯,倒是正该听姬誉的,等他考完了试,就给五郎请个大夫回来看看,也许这痴傻还有治愈的希望呢?
正思索着,却听房门声响,姬誉从他的书房里头走出来。双手背在身后,手中卷了本书。唇角微带笑意,可眼神却凉飕飕的,几步就走到了罗姝娘跟前,也不说话,却拿眼角的余光冲着五郎直瞟了过去。
“怎么出来了?”
罗姝娘有些奇怪地问道。
姬誉斯条慢理地把背后的书举在手中,冲着罗姝娘春风般地一笑,“外头秋光正好,出来透透气。”
哼,没想到,这厮不过是把胡子给剃了,居然还有这等mó yàng ?
早知如此……哼!
某个正啃点心啃得不亦乐乎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嘴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望着明显笑里藏刀的姬誉,身子不由得向后退了好几步。
诶?不是出来透气的么,为毛用这寒秋肃杀般的目光盯着我看咧?
莫不是也想吃点心了?
“姬先生,你,你吃!”
某人怯生生地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厚薄适中的手掌,掌心纹路清晰明快,上头赫然是吃剩下的半块点心。
姬誉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呵斥,就听大妮儿道,“五郎哥哥,你这样是不对的。”
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