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啊,是糖!”
大约长这么大,大妮儿也jiù shì 过年的时候在邻居家里吃到过半块,还是人家孩子觉着大妮眼巴巴地看着,有些过意不去,这才拿刀把砸碎一整颗,分了她一点。
就这一点,还让大妮儿念念不忘了好几天呢。
“一包都是你的,回头啊,莫忘了分二丫一块。”
看着自家闺女那惊喜莫名的mó yàng ,罗姝娘自己心里倒跟吃过了糖似的。
“你爹呢?”
小女娃摸出一块糖来,伸长胳膊正要塞进罗姝娘的嘴里,停了停笑道,“我爹在厨房里做饭呢。”
嗯?!
罗姝娘听着jiù shì 一愣,谢绝了闺女的喂糖,嘱她自己慢慢吃,莫要一下子噎到,也顾不上收拾,就跑去厨房门口一探究竟。
成亲快四年,就没见姬誉这厮做过饭!
更何况他经了大变,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哪里会做什么饭,只怕连火都点不起来吧?
果然罗姝娘才踏进厨房一只脚,就见烟雾一下子自炉台处窜起。
“咳咳……”
炉台边,姬誉灰头土脸的咳个不住。
不过是转眼的工夫,浓烟就漫了满屋,几乎瞧不清五指了。
罗姝娘赶紧抢上一步,推开姬誉,凭着记忆自边上摸起一根烧火棍,将被堵得严实的灶口给捅开。
好家伙,灶口里塞得可够满当的。
扔了烧火棍,罗姝娘又摸过一把大蒲扇,对准灶口连扇了几下,火苗这才变得红火起来,也不再产生刺鼻的烟气了。
罗姝娘几下解决了浓烟的源头,又把厨房门开大了散烟。
“还不快出来?”
罗姝娘站在门口,冲着有点傻愣在灶台边上的姬誉招了把手。
等姬誉走出了厨房,那mó yàng 倒比前两天整理杂物间更为狼狈。
长发微散,鬓边还有一小络给烧得焦了,乱乱地打着卷儿,本来白净的脸上有几道交错的黑灰印子,身上穿了旧衣,也落了不少的烟灰。
罗姝娘和大妮瞧着,都不由得齐齐发笑。
“相公怎么想起来要做饭了?”
姬誉被母女俩笑得脸红,把自己满是黑灰的手朝身后藏了藏,那原本清朗的眼眸中带上了几分窘迫。
声音也有些不好意思,“本想着趁姝娘回来前,把饭zhǔn bèi 好的。”
“相公以前并没做过饭,初一上手自然手忙脚乱,还是我来吧。”
罗姝娘暗自庆幸自己回来得不算晚,不然,说不定姬誉zhè gè 从未下过厨的真的做出了饭菜,自己和大妮儿是吃还是不吃?
她着实地不敢对姬誉的厨艺有什么指望啊。
“爹,给你吃糖……你看,这些都是娘买回来的哦……”
大妮儿甜甜的声音解救了尴尬中的姬誉,姬誉唇角微弯,也谢绝了女儿喂来的糖,朝桌边走得近了,目光落在了打开的包裹上头。
“姝娘今天去绣坊,结果怎么样?”
光瞧这些东西,就知道罗姝娘定然是赚到了钱。
“还好,挣了一两银子,花出去一半。你买到米了么?”
“嗯,放在米缸里了。”
虽然做不好饭,也挣不来钱,但一个能帮到家里的男人,对于姝娘来说,已是委满意了。
“你和大妮儿把包裹里的东西规整一下,我去做饭了。”
罗姝娘进了厨房,此时烟气散去,还有些淡淡呛人的wèi dào 。
罗姝娘去瞧了瞧米缸,果然已经多出了不少,便舀了些出来蒸饭。
把米蒸上后,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