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正埋头走路,斜刺里突然窜出个人影,挡在他面前。躲闪不及,砰的一声,脸盆砸地上哐当直响,震耳欲聋。
“哎呦呵,你个新来的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撞老子。我这肚子给你撞疼了,你看你拿什么赔我?”来人生的魁梧黝黑,一脸不怀好意。
对比之下,冬离简直就像个小孩子,白白瘦瘦,又比人矮了大半个头,像个白斩鸡。
“我不是故意的,抱歉,我现在没钱。”?
冬离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但眼前人显然故意找茬,猛地抓住他的左手,力气大的要折断一般。
“疼,放手”
他的示弱,只是让挑事者更加放肆,更加用力钳住冬离的手。霎时间,手腕处疼得他神经发麻,“啊啊痛”
“叫得可真好听。”小光头老远都能听见冬离的惨叫声,兴致冲冲转过身要向少年唠两句。才发现除了桌上碗里熄灭的烟头,少年早不见人影。
“诶,谢老大跑去哪了?”
冬离整个人都忍不住冒冷汗,双腿发软。这就是新人的待遇吗?接受暴击和羞辱。
他体质弱,又很敏感。嘴唇煞白,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想昏死过去。
恍惚间,他好似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朝他走来。
又做梦了偏偏在这种时候
“卧槽!”
这次是尤老鹅发出的惨叫,只见他忽然就被人猛踹一脚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倒地板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禁后退几步,有些惊恐看着冬离身边的少年。
“是哪个孙子敢踢老子,不要命了!啊?”
尤老鹅一做起身怒气冲冲,只是待他看清是谁后,立刻变了脸。哂笑的说:“是谢老大啊,哈哈,你有什么事吗?”
冬离离家出走的神志在尤老鹅被踹飞的一瞬间回炉,尤其是靠近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怀抱里后,他惊呆了。
他期待又害怕的抬头看去。这次,不是梦了]
冬离百感交集,哆嗦着嘴唇,眼眶发热,委屈又高兴的开口:“谢南杉,我找你好久了”,
少年眼神复杂,没回冬离的话,只是手一用力,将冬离牢牢圈在怀里。
同时,一脸高傲不可侵犯,对尤老鹅说道:“以后你再敢随便动我的人,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