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的动作也变成了拍打。
他没留手,小屁股很快就被他打红了,期间沈弈乐居然靠打屁股又射了一次,惹得程朗一下比一下顶的深,一次比一次操的狠,恨不得把他操死在自己身下。
射了两次精的沈弈乐已经脱力,但身上的人却越插越猛,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终于开口求饶。
“啊哈…不要了…嗯嗯…操…操坏了…要...死了…啊…”
程朗听的真切,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手指在他敏感的肚腹打转。
“操怀了?在这儿吗?”
“啊…不…嗯啊…不会怀…”沈弈乐被这句耻的不行,甩这头拒绝着。
“我射了那么多进去,怎么不会怀?”
“呜…我是…男人…啊…”
“那你这儿怎么吃着男人的东西?”
猛然加速的抽插让沈弈乐说不出话,他失焦的眼睛看着两人相交的地方,硕大的性器在穴口里进出,恍惚间真以为自己是个女人,被男人干的浪态百出。
程朗嘴上仍不肯放过他,把沈弈乐高高的抬起来,猛地松手,性器一下被整个吞了进去,趁着人儿被干的失神的时候,他哑着声音问:“怀了生不生?!”
“——啊,生…给你生…”沈弈乐泪流满面。
“哪孩子该叫我什么?”
“嗯哈…爸爸…叫你爸爸…”
“叫你呢?”
“我…呜呜..我不知道…快点,再快点…好深…”
“叫你妈妈啊。”
程朗话音刚落,沈弈乐羞耻的说不出话来,脖颈划出修长的弧度,强烈内射的感觉刺激着脆弱的肠壁,性器顶端溢出几滴稀薄的精液,在濒死又酣畅的高潮中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