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毫不客气的拧了一把。
沈弈乐难耐的拱着腰,只是听程朗这般在他耳边低语,他浑身上下酥酥麻麻的,性器居然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站了起来。
他羞愧难当,情欲被后穴搅动的手指全部勾了出来,一脸淫糜之色。
小穴里已经被探入四根手指,抽插着带出水声来,搅着他心跟着穴口的手指七上八下的。
“做,还是不做?”程朗突然把手指全部抽出,指尖轻轻的摩挲着柔软的穴口,诱的沈弈乐忍不住摆在腰肢,追逐着他的指尖。
程朗被他这幅浪出水的模样逼得性器又胀大了一圈,差点想不管不顾的脱了裤子就插进去。
惩罚似得拧着他的乳尖,淡色的乳头都被他拧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能惹得沈弈乐打个哆嗦。
程朗嘴上还在不停的问沈弈乐,非逼已经被情欲磨疯的沈弈乐说出话来的。
沈弈乐崩溃的甩着头,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泪珠不停的往下掉,“插我,恩哈,插我啊…嗯嗯…你快进来啊…”
含着哭腔的声音诱人的可怕,沈弈乐话音刚落,后穴闯入了一个巨大的炙热。
饶是吃过两次的东西,穴口却依旧吞的吃力,沈弈乐的眼泪都被他撞碎了,期期艾艾的喊着:“啊…你..嗯…什么时候,才能…哈…学会用润滑剂啊…太…深了啊——”
沈弈乐攀着程朗的肩,又细又长的腿盘在他的腰上,被程朗顶的一颠一颠的,连肩膀都可怜巴巴的缩在一起。
他被程朗托着屁股放在一旁弃置柜子上,接下来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操干,尚未习惯内壁被毫不怜惜的顶开到极致,痛感裹着甜美的快感,鞭挞着沈弈乐的神经。
外面是主持人甜美的声音,万圣节晚会似乎到了高潮部分,吵吵嚷嚷的十分热闹。
程朗今天不知道哪儿吃错了药,强硬的掰着沈弈乐的大腿,顶的又凶又急,毫不客气的把性器抽出体外,又狠狠的撞了进去。
他死命的顶弄着前列腺,沈弈乐嗓子都喊哑了,伸手想要撸动前面的性器,却被程朗按住了手腕,“靠后面射!”
后穴已经被操干的发麻,过载的快感已经超出沈弈乐的承受范围,脚趾痉挛蜷缩在一起,终于在程朗不知疲倦的操干下,前段的性器抖了抖,射出一股股微凉的精液,糊了他下腹一片白。
程朗把人操射了,终于稍微解了点馋,又顶弄了几下,才把精液射进沈弈乐体内深入。
半硬的性器从沈弈乐穴口缓缓滑出,合不拢的后穴被操的红肿糜烂,穴口还在收缩抽搐,小嘴似得吐出一股股白浊,淅沥沥的顺着大腿往下流。
程朗把软成一摊的沈弈乐抱在怀里,从地上把沈弈乐无比嫌弃女仆装捡起来。
“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他这句话明显只是客套,因为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自顾自往沈弈乐身上套了。
沈弈乐被他刚才操的腿软脚软,只能无力的被他搂在怀里摆弄着,一口咬住人肩膀上的肉,呜咽着骂道:“程朗,你就是个大变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