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像你一向的作风吧!否则早该接受了王兄赠你的歌姬了。”
项少龙一时六神无主,胡乱应道:“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赵雅凄怨地轻声道:“少龙!你还不肯认回人家吗?是否要雅儿死在你眼前呢?”
项少龙亦是心内恻然,但却知绝不可心软,因为她太善变了。
硬起心肠,故作惊奇道:“天啊!原来你以为我老董是另一个人扮的,来!检查一下我的脸,看看是否经过易容化装的手段?”
这叫重施故技,欺她从未想过有这么巧夺天工的面具。
赵雅娇躯剧震,竟心慌失望得不敢摸他的脸,颤声道:“你真不是他?”
项少龙记起身上的“情种”,道:“若还不信,可嗅嗅我的体味,每匹马的气味都不同,人也是那样,来!”
把身体移了过去,把颈子送往她鼻端。
赵雅嗅了两下,果然发觉了一种从未接触过但又使人有良好深刻印象的气味,失望得呻吟一声,如避蛇蝎般退到另一端,靠着窗门颤声道:“那你为何要把她们弄到手呢?”
项少龙灵机一触,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为了我那头雌老虎,我今趟离开楚国,就是想把她撇下一会儿,那知她远道孤身的追到邯郸来,还大发雌威,说没有婢仆差遗,我见那对姊妹花如此可人,便向赵穆要来服侍她。却不知早送给了田单,对我来说,拣过另外两个人就是了,岂知侯爷误会了我的心意,热心帮忙,才弄出这件事来,教夫人误会了。”
又好奇问道:“这对姊妹和项少龙究竟有何关系?”
赵雅俏脸再无半点血色,秀眸闪动着由兴奋的高峰直跌下来的绝望失落,猛地别过头去,悲声道:“你走吧!”
马车恰于此时停下,刚抵达了他府邸的大门前。
项少龙暗叹一口气,下车去了。
善柔见到项少龙领着两位容貌相同的绝色美女走进内堂,又面色阴沉,心中打了个突兀,不悦道:“你到了那里去?走也不向人说一声。”
项少龙正为赵雅意乱心烦,不耐烦的道:“你明明看到我回房换衣服的,你当我不知你鬼鬼祟祟的窥探我吗?”
田贞田凤两姊妹吓得花容失色,吃惊地看着两人。
项少龙这才知道自己语气重了,尚未有机会补救,善柔果然□起蛮腰,铁青着脸,只差未出刀子,娇叱道:“谁鬼鬼祟祟?若不滚去赴你的鬼宴会,你就永世都不换衫吗?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