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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枝挺着屁股,娇躯颤抖着:「哎啊唔唔我我不行了我丢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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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二十分钟,清枝流下了阴精。
从开始到现在,小姜不停地狠顶,或慢抽慢送,而清枝被按在床上,完全被动的挨干。
她想用点工夫,夹紧大肉棍,不让小姜如意狠干,但是没有办法,她只有挨干的分。
到了四十分钟,她又流了,她浪叫着,告饶起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两人同时又,人鸡巴顶着花心,泡在肉洞里,享受着温暖多水的骚穴。
第二天中午,高速公路又出现了一辆紫红色的高级轿车,掌方向盘的是冶艳的曼玲,她正以时速九十公里驰骋。
后座还是那两位秀馨和清枝。
开车的人专心开车,没有开车的两位,不再像前一天时那样聒噪不停了。
清枝木呐地闭目养神,像在咀嚼什幺似地。
秀馨沉吟着,眉宇间不时绽出神采。
有了一次觅食的经验,清枝的生活整个地变了,生活圈也扩大了些,不再安于室,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入于交际应酬的花花圈内。
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灿着,舞池里只有几对人在拥抱着,是午后不久的茶舞时间。
这家舞厅的扬子很宽敞,乐队也不错,交通极方便。
清枝和这家的老板娘素珍是同学,又是好朋友,为解除心里的寂寞,常到这里寻找短暂的刺激,是这里的常客。
她刚来的时候,很感陌生,但她本身是一个美娇娘,又出手大方,很受欢迎。,?
不多久,清枝就和舞厅中的一位公子哥儿泡上了。
大班小李一向和清枝都熟,由于小李年轻,交际手腕好,所以也很吃得开。
他走到清枝身旁,对她打量了一下,笑笑说:「你有没有兴趣。」
清枝瞪了他一眼,问:「怎幺说?」
「你心中有数,害得我心猿意马。」
「是吗?」清枝笑说:「你赔得起吗?」说完笑笑走开。
小李看着她走时,臀部扭摆那种姿势,心里暗暗高兴,脸上却显露出了笑意,是一种十分得意的微笑。
清枝去了一回,走回来时,发现小李坐在她原来的台子,就坐了下来,小李代她要一杯白兰地酒。
侍者送来饮料,两人举杯喝掉了一半。
音乐响了,舞池里滑进了参三、四对年青男女。
清枝站起来,邀小李同跳,小李笑着说:「可以,不过今天我喝了酒,你要跳,可不能乱扭乱摆来挑逗我,否则我发狂了那就有你好看。」
倩枝笑笑:「哼!什幺好不好看。」
她们开始携手共舞,小李的舞跳得实在好,舞池里的几对当然没有他们跳得好,乐队敲打得特别起劲,有人为他们鼓掌,这时清枝更加起劲地扭起来。
这一支舞跳得两人都嘻嘻哈哈地回到座上,小李举杯说:「喝干了它。」
清枝也忘情地举杯一干。
「走吧!」小李轻轻地说。
「去那里?」清枝也不知所允。
「密一点,我带你走,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我要炒尤鱼。」
清枝没有出声,她想到小李年青有活力,人不讨厌,也就挽着小李的手走向门口。
小李把清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