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明不了问题?声音的频谱分析绝对能够证明那就是李若鱼的声音。』
『可是』徐银停下了脚步,斟酌了一下道,『这个证据还不够直接。』
周婉仪胸有成竹的道:『只要将他逮捕,再对他的住所搜查一遍,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发现直接证据。五月十七日那天罗秉军一定是向甯姐提供了黄一鹤的犯罪资料,而甯姐之后向李若鱼作了汇报。这就促使他们对甯姐下了手。所以李若鱼手里一定有黄一鹤的罪证,他没有理由不好好利用的。只要抓住了黄一鹤,还怕告不了李若鱼吗?再说,十有八九还能搜出李若鱼的非法收入作爲证据呢!』
徐银摇了摇头道:『万一什麽都搜不出来的话,事情就不好收场了。这事得考虑周详才行。』
『如果搜不出确凿的证据,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
『那也不行。』徐银摆摆手,『还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周婉仪看着他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踱着,突然冷笑着道:『徐市长,您是不是还在等着我喝这杯茶呢?』
徐银一惊,笑道:『是啊!茶都快凉了,快点喝吧!』
周婉仪在严波的腰间摸了一把,他的配枪又到了她手里。已经第三次了,严波有些哭笑不得。
『小周(婉仪),你这是干什麽?』看到周婉仪将枪指着徐银,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茶是放了迷药的吧?』周婉仪冷冷道。
『我放迷药干什麽?』徐银怒道。
『刚见到您的福态时,我就有些疑心您就是录像上的那个蒙面人。但是天底下胖子多的是,我并不敢肯定。可是之后您推三阻四的不肯逮捕李若鱼,又殷勤的给我们这些小民端茶倒水。这样慈祥的共産党大官我可只是在革命电影里见过。』周婉仪嘴角露出嘲弄的笑容,『要知道,您可是个官啊!』
『我放迷药干什麽?我害你干什麽?』徐银气急败坏的道,『我们这些父母官对百姓好一点难道也有错了?』
『好吧!那我们就说甯姐的案子吧!』周婉仪将食指伸在扳机环里,让手枪在手掌上转着,『这个僞造自杀的计划要想成功,有两个关键的问题需要解决。一个是要能神不知鬼不绝的让人冒充甯姐,这个在李若鱼的配合下很顺利的就完成了。另一个就是时间问题。从三十八层窗口跳下钻入三十七层,然后将肖燕燕从窗口抛出,至少需要三秒时间。在这三秒中,很有可能舞厅里有人冲到窗口往下看。爲了这个计划不至于败露,需要有人抢在其他人之前占住舞场那唯一的窗口。当时在第一时间跑到窗边阻住其他人视线的,除了李若鱼外还有一个人,就是市长大人您哪!』
『荒唐!荒唐!』徐银不住的摇头道。
周婉仪冷笑着继续说道,『甯姐五月十七日就落在了黄一鹤手里,却直到六月才第一次被蹂躏。那当然是因爲要留着甯姐的处女之身给忙碌的市长大人。』
『你这是毫无根据的猜测,是诽谤!是对一个有着四十年党龄的坚持党性的老党员的侮辱!是往一个深受群衆爱戴的父母官身上泼脏水!是对我们这个伟大国家的别有用心的颠覆活动!』徐银歇斯底里的喊着。
『你以爲我找不到证据吗?别忘了那盘录像。你虽然蒙住了头脸,但身体上不会光滑的一颗痔都没有吧?现代的图像处理技术完全可以将许多细节清晰的还原出来!』
『这能说明什麽?这能说明什麽?』徐银掏出手帕,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你居然允许让人摄录自己的罪行,真是不可思议。你应该是有将自己强奸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