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当我正想回头问个究竟时,阿龙他们己经在我身后,一手把我推倒在床上。我慌张地问:「你们想怎样?究竟嘉仪在那里?」
阿龙冷笑地答:「你个八婆教她搬屋转校,你问我她在那里?」
这时我知道被他骗了,但也连忙解释:「我无教她搬屋转校,其实我和她也不是太熟络。」
阿龙怒气冲冲地说:「你和那八婆不熟,我掴她两下你又帮她叫警察?你当我傻的吗?」
我正想再跟他说清楚时,他的两个兄弟已经扑上床,在我的左右两边按着我,掩着我的口,对我上下其手。我被吓得哭叫起来,拼命挣扎。
这时阿龙对他的两个兄弟叫道:「够啦,你两个前世未玩过靓妹吗?」
他的两个兄弟随即收手,我满以为阿龙也不想搞大事情,谁知跟着他对我说:「你听好,嘉仪欠我一万元分手费,而家我就找不到她,所以你要代她还!」
我已方寸大乱,什幺事也得应承:「好好我迟些会筹一万元给你。」
「不可以!要立刻还!」阿龙说。
「其实我并没有那幺多钱,你给我几天时间吧」我委婉地说。
「给你多几日时间?给机会你去报警吗?」阿龙说。
「其实有个办法好简单,看你个样子都多数还是个处女,现在出面有个阿叔,你和我接了他,一万元就算数啦。」
我听到后心里凉了半截,阿龙未及我有反应已对其中一个兄弟说:「出去向那个阿叔讲,有个学生妹一万元开苞,问他上不上。」
?
这时我已经吓至六神无主。未几,刚刚坐在外面的四十来岁的男人已经入了房,一面色谜谜望着我,一面掏出银包给钱,并对阿龙说:「她会不会不肯呢?」
阿龙一面收钱一面说:「佢不肯?到时你出声对我说,等我成班兄弟轮奸她!」
之后阿龙走到我跟前,用手拍拍我的面,目露凶光地说:「钱我就收了,你最好听听话话,否则的话哼哼!」
跟着阿龙和他的兄弟便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现在,房里只得那个嫖客和我,那个男人在床尾急急地脱去全身衣服。看见他赤身裸体,我惊得不停饮泣,瑟缩于床头一角。
不一会,他终于上前捉着我的双手,把我拉出来,我一边哭一边挣扎,之后他使劲地把我双手向左右分开,一下子把我压在床上。
「救命呀!」我很想大声呼叫,但又恐怕惊动阿龙和他的兄弟,所以唯有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那个男人开始隔着校服抚摸着我的小乳房,我强忍自己的惊慌,希望这个嫖客能放过我:「先生,其实我系被迫,你放过我好不好?」
那个男人瞪着眼望着我,说:「你真是被迫?」
这回得救了,「对呀!」我充满期待地回答。?
那个男人再问我,说:「你真系处女?」
我羞怯的点点头。
谁知他一听到便说:「那幺就可以放心打真军,不用带套子。」
之后他整个身体压住了我,一下子吻向我的嘴,扯高我的校裙,隔着内裤在我的私处乱抚。
我在不久之前,连男人的手也没有握过,但也对自己的初吻充满憧憬,心想能在浪漫的环境下献给自己心爱的人,想不到现实却在污秽的别墅床上给一个不知名的嫖客夺去,从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和一个做得自己父亲的陌生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