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夹缠着一条雪白的女人肉体,男人粗壮突起的肌肉,跟女人柔细的肉体线条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那种对比,让蕙美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她光是偷看,就已感觉自己下体湿润了。
那女人的表情相当欢愉,却带点皱眉的痛苦,蕙美看不到她全部的脸部表情,只能从她的喘息与呻吟声去想像那种肉体愉悦。被男性的硬物进入自己柔弱的身体,大多数的女人都会产生强烈的反应,而男人越强壮,女人感受的愉悦就越大吧!
视觉与想像交错而产生的快感,让蕙美感到无比的兴奋!
「你很欠干喔!湿搭搭的,真是个欠人操的婊子!」男人一边用力地顶着女人的下体一边骂。
「啊是啊.欠你干啊啊啊..啊啊.」女人的私处含着男人的硬可恶,又听着男人的言语,变得更加淫浪,叫春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大得足以在门外的长廊间回荡着。
「老公没喂饱喔?」另一男人边玩弄她乳头,边笑道:「真是骚货,欠干的小母狗。」
「我是啊..」女人叫着:「母狗.」
「正被大狼犬干的小母狗~」男人边艋边操她。
「啊..死了~人家要死了~」女人这麽叫着。一场片似的淫乱做爱情景,挑逗着蕙美的视觉。
蕙美抚摸着自己的私处,她阴道口的爱液,如同豪雨填满的水池一样,慢慢流了出来,滴在地板的磁砖上。蕙美的两根手指摸在自己的阴核上,另一手则抚摸自己胸前的那一对肉团,不自觉地翘起屁股,好像在等待男人来干似的。
阴核传来的快感相当激烈,蕙美感觉脑子空荡荡的,才没有多久,一股强烈的肉体收缩带她攀上了顶峰,蕙美忍住自己的叫声,整个人像要爆炸的气球一样,高潮的刺激从阴核那一点直逼到全身,涨得全身都是那种攀上极乐山头的快感。
淫水从蕙美的肉体上沿着大腿慢慢流下。她修长的身躯纠结在一起,腿软的想要整个人蹲下来了。
「好紧啊.你不是结婚了吗?」男人流着汗水,丝毫没有停下操干的动作,「紧得我都快被喷了~吼~」发出男性的浪叫。
「啊啊~嗯嗯~~」女人娇喘着,雪白的肌肤渗透着汗珠,女人在男人的操干下,已经成为淫乱的女兽了。她的乳头被另一个男人吻到有点涨痛,但是下体被另一男人的肉棍顶撞着,两种感官上的刺激,在她体内取得微妙的平衡。
男人们换手了,不,应该说是「换可恶」,只是换上的那根可恶更大根,蕙美想像那根可恶塞入自己紧密的阴道内,更是有种受不了的需求感。
换上来的男人似乎要改变一下姿势,他把女人抱着躺在地上,让那女人张开她的大腿,然後慢慢把那根充血到无比大的男性肉根慢慢塞入女人的腿间。女人嘴里含着原本男人的可恶。又是吸了起来。
男人下体压着女人,丝毫不留情地干着她。
「啊啊~啊~老公~~」女人叫着。
「叫老公啦~」男人边顶边笑:「比你老公强多了吧?」
「啊~是啊~亲老公~哥~」女人叫着:「强多了~真得.好棒~~从来~~没被干得这麽爽~啊啊~~」呻吟之声之大,让人难以想像。
男人似乎被女人的呻吟刺激得更加兴奋,根本不放手地攻击女人的最深处。想像一根陌生的硬可恶在阴道里面抽插的情景,更让蕙美产生了第二次情慾。
蕙美兴奋极了,她没想过跟两个男人做爱,会让女人产生这样的反应,那肯定有两倍的爱抚、两倍的愉悦!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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