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邂逅比真诚相约更具魅力。
这之后,由于联系产品的事情,我又去了几次厦门,可是我再也没有在班机上见到她。航班这么多,虽然我通过她的胸牌记住了她的名字,但是整个厦航是那样的大,我不可能去挨个打听。虽然我曾经有这样的冲动。在我的脑海里,刻下了这个叫云儿的空姐的印记。
第二次见到她,是在我11月初去厦门参加分销商来年定货会的时候,当我跨进机舱时,我看到了曾经一度让我朝思暮想的云儿,她还是那样的带着忧郁的气质,寂静的表情带着一丝丝冷漠和高傲,那种气质让人有接近却又欲止的感觉。
我盯着她看,然后我们目光对上的时候,互相点头示意。
我的突然出现也让她感到有点惊讶,当她见到我时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睛也是一亮,我们同时对对方报以微笑,她接过我的登机牌,用手一指我的座椅。今天我坐的是头等舱。而她就在这里为我们服务,所以我可以一直看她站在我面前忙碌。
喜欢头等舱宽敞的舱位,我像在办公室一样习惯性的翘起腿然后靠在椅子上一边看着报纸休息,一边看着她在我面前为客人服务。她好像也能感觉到我在注视着她,有一丝丝不自在,每当她转过身时,我便假装把目光移开。
坐在我边上的客人是一位台商。虽然不知道他在我们城市做哪方面的投资,但是能感觉到他的来头不小,除了一身名牌装扮,看我们的眼神也是带着不屑,,要没有我们大陆同胞每年送你们几百亿的贸易顺差,你们有这样拽吗?我也带着鄙夷的眼光看了他一眼。看了一会报纸后,我便继续休息。边上的秃头台胞在飞机被拖上跑道滑行的过程中一直在用嗲嗲的台语普通话报怨,大部分我听不懂,但是部分听明白了,就是说飞机晚点,影响了他的商务进程,在我闭上眼休息的过程中,我不停地听到他对身边的空姐们抱怨,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见人就评理,说航空公司不正规,服务不规范,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很多云云。
餐后,秃头又开始无事生非了。他问站在舱门边的云儿要白开水喝,云儿把水端来后,他问是什么水,云儿说是矿泉水,然后秃头把水往她手上一塞,半杯水溅了云儿一身。
“我跟你说了要白开水,你拿矿泉水糊弄我。”
然后又是一通报怨,说大陆的矿泉水都是用污染环境的水生产的不符合饮用标准,细菌超标,喝了会让人腹泻类的话。云儿一边道歉一边满脸委屈地退回操作间。秃头继续指责着,态度恶劣而不给情面,他得理不饶人的嚣张气焰终于把闭目养神的我激怒了。
“我操,我们的矿泉水怎么不合格了?我们的环境受到污染,你们没责任?
你们每年在我们这里生产多少垃圾产品。”,]
看我跟他较真的了,他马上不吭声了。咕噜了我听不懂的闽南语。也许是被身着黑西服的人高马大的我吓住了,后来的一路上,他没有再抄事,不过看到云儿紫色的小腹上潮湿的水印子时,我的火又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在飞机上,要是在饭店里,以爷们的脾气,早让他道歉了。操作间和头等舱很近,想必我冲秃头发火的语调不算小,云儿肯定听到了,她再出来时的眼圈虽然有点微里一定是非常感激。
临下飞机时,我把年会的资料和邀请涵从公文包的内存拿出来,准备放在外层,好和来接我的公司司机确认我的身份。我听到走到舱门口的秃头对着乘务长说:“那个乘务员叫什么名字?她是我见到的最差的乘务员,我要投诉她。”我回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他指的人居然是站在机舱前段的云儿。乘务长一边向她道歉,一边问他事情缘由,秃头愤愤不平的记下云儿的名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