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整好,关掉了灯,最后,躺下。她向我索抱,我立刻让身体靠近她,让手环绕她的腰,将脸埋入她的胸脯里头。顶着她的下腹部的肉棒再次生气勃勃,只是,我已入睡。
隔日,我有如陷入五里雾中。紧张与焦虑,我的心情。
昨夜发生的事,我至今仍难以接受,我希望一切是梦,因为若事迹败露,天晓得我将面对怎样的责难。而母亲并未有任何异样,一样慵慵懒懒。她的表现像是昨夜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因此更别说她会引此而难过了。
开始怀疑昨夜地一切,终究是自己胡思乱想。然而,到了晚上,准备就寝前夕,老妈突然问我会否介意裸睡。我说不会,脸上的表情是期待加害羞。
我很快脱掉了睡衣裤,然后欣赏母亲除杉的模样,看着一丝不挂的她上床依到我身边。她并未关灯,而棉被几乎就要掉到地板上。她笑说:「如果你想要,可以摸喔。」
爱抚她约莫十分钟,让手依顺序在胸部、腹部及私处活动。妈要我吸吮她的奶头,我当然是从善如流。
?
在我和奶头恩爱时,老妈拉着我的手向下往淫屄前进,指导我如何摸屄才能让女人舒服的方法。实际演练五分钟后,手指很快感受到她淫屄是愈来愈烫愈来愈湿,当她的身子开始扭曲颤抖,我知道她到了高潮。
从天堂回归之后,妈让我躺好,然后开始重施昨夜的技术。不过,这一回,她倾身,吻了我的脸庞,还用手将奶子捧高,让我要摸要吸都方便,在她体贴的服务下,我很快射了一发。老妈并未因此罢手,她让我再硬再射,这第二次的快感远胜方才。
感觉到倦意,我沈沈入睡。而这晚,我所有的疑虑也一扫而空。
这样的相处方式,持续了近半个月。每晚都裸睡,或接吻或爱抚,用手做着安全的性爱活动。然而每到了天光乍现的一刻,我们就恢复成正常的母子关系,假装一切平静如波。
某夜,依照惯例让彼此爽过之后,我们随即展开第二次的亲密行动。我亲吻她的胸指奸她的肉屄,而她则用手服务我的老二。忽然她停下动作,十来秒后,低头张嘴含屌,动作一气呵成,她的头开始上上下下,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嘴中进进出出。
我发出了莫名的喉音,声音混杂着讶异、惊奇与快乐的意味。在我被一堆情绪包围之际,她湿暖的嘴,保持着一种节奏持续吸吮我的鸡巴。同时,我也感觉到她用手搔着我的阴囊或轻抓蛋蛋,不到一会儿,我缴械,投降。肉棒剧烈的跳动,当精液一滴不漏的进入老妈的嘴里,我狂喜的呻吟着。
回神后,再想到这神来一嘴是出自老妈之口,我感到呆若木鸡。
我静静躺着,偷偷瞧着母亲的反应。她紧紧含着我的鸡巴,双目闭阖,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她此时的表情是绝美,美得举世无双。她是世界上最棒的妈!
接着,她将嘴从肉棒上移开,舔了舔双唇,乾咳了几声。她对着我微笑,笑意虽浅但我还是感受得到。
「这次不用拿湿纸巾擦啰。亲爱的,喜欢我这样做吗?」「超爱!」回答的同时,总觉有些不妥
「我也很喜欢呢。」老妈横躺我身旁,用手环抱我的胸膛,亲吻我的脸庞,「我好久没有帮男人做这种事了。」
我马上联想到父亲,猜测他是否为母亲口中的男人。再深思,我随即意识到是自己从认为母亲不曾与别的男人欢好过。但事实真是如此吗?想到此,我感到困惑,甚至有些怒意涌上心头。藉口疲倦,我倒头就睡。而母亲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抱抱我,亲亲我,然后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