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嫌脏呢。你要是这样舔,过一会可不许亲我的嘴!
一言为定。我边笑边分开她的两腿,趁她来不及反应,一口把她的半个阴 户含到嘴里。不到两分钟,妈妈就来了。我爬到她的身上,轻轻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
妈妈睁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的嘴那么骚,不许亲我。
我又亲她一下,说: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饶了你。
妈妈偏头躲开我的嘴问:甚么条件? 你得告诉我嘴上的骚味是从哪里来的。 我偏不说。妈妈笑着用手捂住嘴,防备我再亲她。
我伸出右手放在她的胳肢窝里问:说不说? 妈妈怕痒,连忙讨饶,我说,是我┅┅下面的味。不具体!我得理不让人,挠了她一下。
妈妈笑着说:小磊,求求你,别挠了。你把手拿开我就说。见我同意了, 她把嘴贴到我的耳朵上,小声地说:你嘴上的臊味是我的 味。满意了吧?小坏蛋!说完紧紧抱住我。
我再也忍不住身体的接触和言语的挑逗,一边发疯似地亲吻妈妈,一边腾出一只手,把鸡巴插进她的阴户。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动。她一刻不停地吻我,直到我射精。
她抚摸着我的脸,轻声说:小磊,你真好。 我的心里充满对她的爱,一个问题油然而生:妈,你上大学之前,你们寨子里的小伙子们叫你甚么? 妈妈不解地看看我说:寨子里的人都叫我阿晨。
我可以叫你阿晨姐姐吗?我问。妈妈先是愣一愣,接着噗嗤地笑了:错了。你该叫我阿晨妹妹,我叫你阿磊哥!她亲了我一下,避开我的目光说:小磊,你是我的男人,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我又想起一个问题:阿晨姐姐,我搬进来跟你一起住可以么? 妈妈点点头,忽然脸红了:你今天去买些避孕药好吗? 我买些避孕套,你就不用吃药了。
我主动建议。妈妈的脸更红了:我┅┅我不想和你隔着一层。 妈,我爱你!在那一刻,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字眼。我和妈妈成了无名有实的夫妻。
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妈妈做爱,但她坚持我要有节制,说太频繁了对我的身体不好。我仍旧想方设法地帮她做家务,她并不完全拒绝,说分担一些家务对男人有好处。白天妈妈学英语,我去学校;晚饭后,我们有时天南地北的聊天,有时偎在一起看电视,有时干脆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好像永远都看不够。我们喜欢把身体贴在一起,随着音乐慢慢跳舞。
这种时候,我喜欢把手从后面伸到妈妈的内裤里,轻轻抚摸她的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屁股。我对生活满意极了,连我的导师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一定是交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是心里甜丝丝的。我只有一件心事,就是妈妈在性交的时候从没有达到过高潮。我那时的性知识实在有限。我知道凯丽有高潮。据她说,这种高潮比舔阴户时得到的那种要强烈。
至于派妮和伊娃,在挨时都会浪声浪气地尖叫,我自然认为她们也和凯丽一样。(很多年以后,我在互联网()上看到,美国女人为了取悦男人,也为了表明她们自己不是性冷淡,常常会假装高潮。派妮和伊娃是否如此,我无从知道。)
所以我以为每个女人都能在 时获得高潮,这也是我在情人节那天要送给妈妈第三个礼物的真正含义。可是两个多星期过去了,妈妈却没有任何高潮的迹像。我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欠她甚么。
终于,我决定再次请教凯丽。她笑笑,在一张餐巾纸上画了女性生殖器的剖面图,然后在阴道前壁的一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