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吧!哎哟““要来了,操死我这坏水吧,啊“““!”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徐啊姨轰然倒趴在茶几上,阴道和肛门剧烈地收缩,浑身筛米似的颤抖着。
我把肉棒拔出来,上面沾满的淫液已经变成粘稠的糊状物。我握着粘呼呼的阴茎走到她面前,眼见徐啊姨翻着白眼,嘴角处流出长长的唾液,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我伸手扯着头发把她拽起来,用粘满白糊糊的阴茎一下一下抽打她的脸:“你他妈快起来,别装死狗,怎么这么不经操,你舒服过了我还晃悠着呢。”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钥匙开门的响声,我那岳母老婆大人按计划吼叫着冲了进来,经过身旁时还没忘朝我挤了下媚眼。
母牛般的老婆大人冲到跟前,一把拽起徐姨的头发,蹩吱就俩巴掌:“你个贪嘴的母猪!万人操的婊子!老骚货!吃贪食吃到老娘头上来了,还是个国家干部,三八红旗手,妇女代表?勾引人家老公,我好心请你吃饭,回家看相片,你倒看起淫秽录影来啦?走!上派出所评理去。”
徐啊姨被突如其来的俩嘴巴和惊天的叫?声一下惊清醒了,不知所云地辩解:“不是的,莫姐(还没介绍我的岳母老婆大人的芳名是莫毅芸),我没吃贪食,不用评理,我在看相片呢,没勾引小弟,这个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老婆一听更燥了:“你还当我是姐?都流一地坏水了还抵赖,看!我老公肉棒上是什么东西,难道他没事往糨糊罐里捣着玩?妈的,你个做婊子都不收钱的老骚货,这么爱玩,今儿个就让你知道姐是什么人!过来,让你知道我是怎么当你姐的!”
老婆一边叫咒?一边扯着徐姨的头发往刑房里拖。徐啊姨上身还穿着倘开的套装,下身除了丝袜和高跟鞋就一丝不挂了,最惨的是屁眼里还插着大半节牙刷,脚步踉跄地被拖进了房间。
第12章
徐啊姨被扯着头发拖进性刑房后,看见满屋各式各样的性虐待器具及从天花板上悬吊下来的铁链、安装在墙壁旁的十字架型绑具后,更是尖声惊叫起来(声音中却充满了兴奋、欢娱):“啊!我不要,你们夫妻真是魔鬼,竟然在房间里搞这些残害妇女的东西,变态到家了,你们不是打算把这些东西用在我身上吧?
我到妇联告你们去!“
老婆一听更火了,左手更加用力扯拽徐姨的头发,右手往她下身一掏,泼辣地骂起来:“告?你这婊子搞过的野男人比我的月经还多!看你都骚成什么样子了,沾我一手脏水。嘿!屁眼还插个牙刷,妈的,你拿我的牙刷捅屁股!说我们变态,今儿个给你变态个够!”说着粗暴将徐姨推到十字架旁。
徐啊姨极力在挣扎,老婆一边不停地在她脸上抽巴掌,一边转头对我喊:“光知道撅个棍子傻站那,快过来帮忙捆起这骚货!”
我立马挺棍冲过去,双手掐着徐姨的脖子把她摁在架子上,老婆则手脚麻利地将她的手、腿用皮带分别大字型固定好,然后拿出一大剪刀,“吱吱”地剪开套装和丝袜。
徐啊姨尖叫:“别剪!这衣服我花了一千多块,丝袜是外国货,啊!完了,我让你赔!”
老婆更来气了,掀起自己的裙子,脱下粘满湿漉漉淫液的旧时月经带揉成一团,一下塞进徐姨的嘴里,接着就动手往下扒支离破碎的套装和丝袜:“就你这卖肉的货色,舍得买这么贵的衣服,还不是舔男人屁股换来的,今儿往后你就甭想离开这屋,在这一年四季用不着穿衣服!”
只两三下,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徐啊姨就变成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只剩脚上穿的一双绒面高跟鞋和塞在嘴里的月经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