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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开岳母身上的各种刑具,翻过她的身子,取出塞在嘴里的内裤。只见岳母满脸通红,一双深沉略带鱼尾纹的大眼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会,然后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哎,真是造孽,前辈子的孽债这辈子年纪这么老了才还,我早就知道性子里藏着一个母的魔鬼,要遇上一个公的魔鬼才能解除欲望的煎熬,想不到这个魔鬼竟然是自己的好女婿,你这个小畜生,刚才可过足了岳母瘾了,舒服吧?”说着伸手抚摩我还没完全软下的肉棍。
我一手摸着岳母肥大下垂的豪乳,一手爱抚着她的耳垂:“对不起岳母大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谁叫你偷看我的秘密,而且做出这么香艳的动作来,换谁都愿意做畜生不做人了,刚才你也不快活得要生要死吗。”
岳母淫荡地看着我说:“我是不是很下贱,和你那死鬼岳父弄事情的时候,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他不行吗”
“不是,他性欲强着了,每晚都要,而且每次都折腾一个多小时。问题出在我身上,一般的性生活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只对性虐待感兴趣。这是后来社会开放了,有了这方面的性医学知识才知道的。回想起来,从小我就特别喜欢看电影里面那些日本鬼子、国民党反动派抓到共产党后,五花大绑,严刑逼供的镜头,一看到这些,我就满脸,浑身发热,双腿不由自主就夹起来,很舒服的。后来又发展到喜欢到理发店去,看到理发师剃头时,底下也流坏水,我根本不敢告束任何人。
第04章
听着岳母的自白,心中不禁一振:“莫非岳母大人有严重的先天受虐倾向?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不过照刚才的情况看来,岳母大人的受虐情结比起妻子来是严重得多了。“
我问岳母:“看到电影里捆绑、拷打的画面,生理有反应这可以理解,其实现实里很多人都有受虐或虐待的性倾向,只是隐藏起来不说吧了,这很正常,但为什么看到剃头也会来劲?”
岳母听到剃头两字,搓揉我肉棍的手忽然紧了紧,抬起头说:“这可能是我童年受过刺激,心理有阴影吧,那时候我还小,家里地方不大,也没有分什么客厅睡房的,晚上就和父母挤在一张大床上睡。记得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那时侯不像现在有热水器,每天都可以洗澡,一般都是打盆热水洗洗脸,洗洗脚,擦擦屁股就完了。那天晚上父母帮我洗完就抱我上床睡了,平时不到十分钟就能睡着,但不知什么原因,那晚老睡不着,又怕挨?,就翻过身子装睡。过了一会儿,母亲打了盆热水进来叫父亲洗,问:”这几天我底下痒得厉害,上班时老想抠,你呢?“父亲说:”我也是,差不多一星期没洗澡了,不痒才怪呢,该剃了,不然长阴?就麻烦了。“说着先洗了脸,然后抹下裤子,就这么光着下身走到书桌旁拿起刮胡子用的剃刀递给母亲。我一边装睡一边眯着眼偷看,父亲下面一大蓬黑的吓人的毛,那牛牛耷拉着一晃一晃的。这是我第一次看男人的东西,心里又害怕又觉的刺激。母亲说:”我先给你剃吧。“就让父亲坐在椅子上,叉开双腿,先用热毛巾捂了一会儿,就接过剃刀剃起来。不一会儿,父亲整一个东西就变成了光秃秃的肉棍。母亲一边剃还一边搓揉,我看得很真切,母亲手中的肉棍一下子就翘起来了,母亲骂到:”老色鬼,想弄事情了?赶快帮我也剃了。“哎,这会儿我也受不了了。接着就换成父亲帮母亲剃毛。
剃完后母亲光着下身走过来,轻轻推了我一下,对父亲说:“睡着了,快上床吧,待会儿弄的声音别这么大。”我紧紧闭着眼睛装睡,然后就听见他们上床的声音,接着就是父亲的喘声和母亲的呻吟声。后来还听见母亲轻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