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站起来;‘哟’儿子已经长得快跟自己差不多高了。十四岁,已经发育哪。
马氘把她一抱。
翠玲感到儿子硬挺的阴睫顶在自己下腹颠跳起来。
“像爸爸一样压在你身上一下一下的顶。”说着就用自己阴睫朝翠玲肚子上顶着。
翠玲感受着儿子阴睫的硬度和长短。
“妈,你说我讲的对嘛?”马氘对着妈妈嘴伸进舌头。
“你说呢?”翠玲品咂着马氘舌头,她想试试儿子性能力。
“妈,我还能像爸爸一样压在你身上啊!”马氘也品咂着妈妈伸进的舌头。
“不能。”翠玲嘴上说‘不’却暗暗的挺起下身冽开大腿,让自己柔软的阴部包容着儿子顶来的硬挺鸡巴。虽然还隔着衣裤,却已经能够感受到儿子顶来的力量了。
“为什么!?”马氘随即就紧紧贴在妈妈下身这个部位顶揉起来,虽然还隔着衣裤,还是很快活的。
“为什么这样顶我?”翠玲享受着自己淌窝子那块肉承受的一阵阵挤压。她发现儿子知道快活了,那根肉棍真够劲的。
儿子还有些羞怯,他咬着母亲的舌头,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翠玲知道儿子心理承受度还不行,再等一段时间他就会主动提出要求满足并付诸于行动了。翠玲让儿子蹂躏了一阵子,弄的有些精神恍惚,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为什么用马雀顶我?”翠玲发现自己性欲已强烈的被眼前这个小男人挑起来,性交的欲望急不可耐,要想跨越这道人伦鸿沟只是拶拶腿的事啦!
“妈,我快活!”马氘觉得妈妈一直主动盯着问这个问题,寻思∶妈妈是不是愿意让自己象爸爸那样?所以他就大胆的挑明了她提的问题。
“心肝,妈也快活啊。”说着,她松开和儿子的搂抱,拶开大腿根让儿子看,马氘看见刚才自己鸡巴紧紧贴在妈妈大腿裤丫处使劲顶揉的地方,有块潮湿凹窝。
“妈,来尿了!”他吃惊的发现那个地方怎么会潮的。
“呆瓜,这都是因为你!”翠玲一把搂过儿子∶这时,阴道不由自主的夹了一下,她感到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潮,空虚的一跳一跳地痒起来,这一刻好想‘推逄’啊!
他试探的、窃窃的轻轻用手在妈妈潮湿凹窝的地方摸了一下∶那里粘粘的、热烘烘的还发出一股自己从来没有闻过的异样怪味。“哦!天已经黑了该睡觉喽!”她无望地站起身想摆脱炽热的性欲冲动。
“来,帮妈洗洗。”临睡前,翠玲涮洗下体,她最近天天要儿子帮自己洗屁股,她感到虽然是自己儿子但毕竟是个男人,阴部被他胡乱粗鲁的蹭几下倒是蛮刺激惬意的!马氘坐在洗脚盆边上用手抓起毛巾在妈妈屁股上洗起来。虽然,最近天天面对妈妈白白的大屁股,但这几天,他感觉特别不一样!以前,他都是抓着毛巾洗妈妈前边皮肉的,今天,他特意在毛巾的缝隙里露出两根手指,给妈妈感觉自己是无意间碰到的。他就朝前边的阴肉里洗过去,其实是摸过去。他发现妈妈没有异样的反应,就放心的继续下去。当他好奇的摸到两片厚厚长长的外阴肉,又摸到一大团细细柔软的阴毛,妈妈 细喘着气说∶“儿子快洗啊,你摸妈哪块呢?!”“没摸哪块啊?”马氘含糊其词的慌张结束。
她也知道儿子的心思就没有挑明。
“今晚就和妈睡吧。”翠玲淫兴已起。
“噢!”马氘兴奋不已。
马氘上床时掀起被角,看见妈妈一丝不挂的躺在被子里,他梦想着今晚妈妈可能会像对爸爸一样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