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扑哧。。。。。”
终于忍不住在她手中喷发了!白浊的粘液喷射出来,粘满她的纤手和肥嫩的
阴门。
“呵。。。。。。”
我软了下来。
她推开我,坐起来,拿起一旁的真丝短裤抹擦手上和阴部的粘液。
这使我有机会站在旁边欣赏她迷人的私秘处。
卷曲的耻毛粘满了精液;暗红的小阴唇凸显在外,有少许皱折,微微向两旁
张开;阴唇交汇出,珍珠般大小的阴核粘满了淫液,在灯光下楚楚动人。
感观刺激了小弟,它又慢慢抬起头来!大姐也看见了,她抬起头,用怜爱的
眼光看着我,笑了笑。
还用等吗?我再次压倒她在床上,这次,她很顺从,没有一点挣扎。
“戴套”她说。
我从床头柜里拿了个出来,递给她,说:“帮我戴”。
她撕开包装,拿出来,托住肉棒,慢慢套入,温柔极了,肉棒跳了一下,恢
复原有的硬度。
藉着精液淫液的润滑,我顺利插入。
虽然她生产过,有点松,但突出的阴唇给我很大刺激。
我站在床下,她躺在床边,高度正好。
接下来四十分钟,我让她体验了什么叫死去活来。
再看结果:她抓乱了被单,抓伤了我的手臂,弄湿了床单,摊在床上。
我也累了,趴在她胸口睡着了。
第二天,我起的很晚。
中午,她从幼儿园回来,主动帮我换洗了被套床单,还有她的真丝吊带睡衣。
但这时,她明显已恢复大姐的身份和心态,看不出昨晚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
也好,就这样过去吧。
过两天,妻出差回来,大家都很高兴。
妻还夸我乖--主动换洗了被套床单。
很庆幸,她没有胡思乱想。
现在,姐姐已找到了住处,搬出去了,虽然时有窜门走动,但大家对那晚之
事没透露过半句,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
正如前面所说,整个事情就像小石子落入一碗清水,没有激起多大的涟漪。
但到底还是有一颗石子留在了碗中--我不时还把整件事拿来细细回味。
雪白的大腿,摇摆的乳房和肉感的身体。
急促的呼吸声,销魂的呻吟声和肉与肉的碰撞声。
眼前的一幕幕不用说大家也明白这是在干什么。
跨坐在我身上的年轻胴体正热情而狂乱地与我亲吻着,即使在一片漆黑的房
间里,早已习惯黑暗的眼睛仍能将她因为体内肉棒动作而产生的丰富表情变化看
得清清楚楚,我低下头去舔弄她胸前那对白软的突起物,并且加快了挺动摇摆的
速度。
“怎样,舒服吗?”
说完,我将在眼前不住摇晃的乳头含进嘴里,大力地吸吮舔舐,“嗯很
棒啊哦哦嗯啊”
看她皱紧眉头,咬紧嘴唇低声呻吟的那副爽样,我忍不住把她的身体抱起,
平放在床上,将她的双腿扛放在我的肩头上,疯狂地抽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