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熏人的大口趁机逼近过来,强硬的堵住了她的呼吸。
突遭强吻,谢敏恶心的欲呕。她极力的挣脱着,两人的嘴唇却像磁铁越吸越紧。一条肥舌放肆的挑衅着她固守的牙关,考验着她的耐性。谢敏的脸憋的胀红,几乎快要窒息了。失去思考力的她意志刚刚稍有松懈,韩元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
在那瞬间,她曾经想过狠狠的咬掉色狼的舌头,就像在很多电影、小说中看到的那样。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说到底,她都是一个普普通通,柔弱似水的女人,平时见到一只耗子都吓得六神无主,何况是眼下是面对穷凶极恶的奸徒。
韩元早已看透了谢敏软弱的本质,继续无情的折磨着她所剩无几的自尊。他几乎把整个舌头都塞进了谢敏的口里,把她湿热的软舌霸道的吸住,肆意辗转的凌辱。
大脑的缺氧,让谢敏由僵硬变得绵软,只能任由韩元轻薄。在强吻的同时,他不停歇摸遍了谢敏的全身,在女性身体上浸淫了二十余载,使得他对她们的一切弱点都了如指掌,调教的手段当真是老辣无比。
每一捏,每一揉,都犹如干柴烈火般炽烈,谢敏像被推入了熔炉之内,被灼烤的筋骨酥软,粉身羞红,来自感官的愉悦和被强暴的耻辱交替的闪现,让她原本混乱的意识更趋错乱迷离。
一吻完毕,谢敏像瘫软泥倒在床上。韩元不慌不忙的去掉她手上的绳子,将她脱的光溜溜的,只剩下了那件特制的胸罩.此时谢敏已经彻底放弃了抗争的幼稚念头,一动不动的躺着任其所为。
这时,谢敏看到了韩元一直掩藏在浴巾下的性器,粗大、丑陋,早已是昂首狰狞。她只瞟了一眼便没胆再看了,该来的早晚都要来,此时她只想赶快结束这场可怕的噩梦。
来,给我好好的舔舔。韩元不容违忤的喝道。
可悲的是谢敏开始还没搞懂他的意思,已近不惑的她到今天还不知口交为何物,更别说亲口一试了。
我靠,你别告诉我你连老公的鸡巴都没舔过,做女人做到你这份上,真算是白活了。谢敏这才弄清楚了韩元的意图,不由的满面烧红,要自己用嘴去舔男人最隐秘的生殖器,这和那些淫贱的妓女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一刀杀了自己算了。韩元看到谢敏半天没有动静,登时火了,上前抓住她的头发,啪啪两个耳光就抡了下去。
快点,别装死鱼,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谢敏捂着生疼的脸颊,淌着屈辱的泪水,跪爬着来到韩元高昂的肉棒前,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有屈服。
别老在嘴上蹭来蹭去,含进去,整只都吸进去。你倒是动啦,老大不小了,这都学不会,谁娶了你真是倒血霉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冰棍总吃过吧,要来回的舔。啊有点意思了,再用点力,用舌头仔细的舔,尤其是沟沟里唉,这年头碰上我这样有水准的禽兽算是你走运了,要是倒退二十年,你就惨了。
谢敏笨拙的吸吮着韩元粗壮的小弟,扶着棒身的手不停的颤抖着,这是刚才长时间捆绑的缘故。韩元的肉棍虽然不见得比老公的长,但肯定要粗的多,而且由于才洗过澡,所以异味不很明显
我这是怎么了,现在还有心情比较起这个,老公,我对不起你。或许是被韩元喋喋不休的淫语搅得头昏脑胀了,谢敏为自己莫名其妙的不耻念头羞愧的无地自容。她试着努力让自己什么也不要想,可是她做不到,对老公的愧疚,对女儿的揪心牵挂,痛苦的交缠在一起,挥之不去的,还有嘴里愈来愈大,愈来愈热的肉棒。
韩元的呼吸也粗重了很多,看上去很享受的样子,虽然谢敏的口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