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春杏就发现了自己的致命的错误,但是后悔也来不及了,春杏光着身子伏在一堵断土墙后面,身后是条死路,女人偷眼瞧去,另外三面都被白匪守住,这个情况就好像自己在一个口袋之中,只等着别人来扎紧收口了。由于剧烈的运动,女人的妊娠反应上来了,春杏感觉一阵恶心,腰部阵阵发酸,一对奶子贴在身下的土堆上,挤出的奶水把土淹湿成一片深黄色,春杏一手扶住肚子,一手紧紧握着手枪,暗暗的啐了一口:小兔崽子,今天害死娘了。说罢,压低身子,翘起屁股,阴道里分泌的粘液一股股的往外喷,粘在两片阴唇上,拉成丝状滴答的流下,这是春杏身体在战斗状态下,本能的来调节妊娠反应的不适,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只可惜这种战斗是完全不对等的,密集的枪声很快就停止了,春杏的手枪里一共只有6发子弹,其实在刚才逃跑的过程中,女人就已经打了5枪,此时的枪战与其说是对射,不如说是白匪对这个可怜孕妇的示威,枪战中,春杏只开了一枪,打掉了最后一颗子弹,这声音仿佛面对数百男人强暴的女子发出的柔弱无力的抗议一般,很快就埋没在白匪劈哩啪啦土枪的声音中。面对着白匪的三面包围,我们可爱的女红军勇敢的光着身子站了出来,世界上从来没有哪场战斗是一个裸体的孕妇和上百个身强力壮的土匪对阵,但这种事情就发生在红军革命的历史上。白匪看到,这个浑身精光的大肚子女人,一手拿着一块砖头,一手握着一根木棍,岔着双腿,以孕妇特有的站姿站在土堆上,造型很是勾人,白匪们此刻一个个淫性大发,怪叫着冲上来,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现在就把自己的肉棒插入这个女人泥泞的股间。春杏毫不惧怕,高喊着:打土豪,分田地!娇媚的革命口号在男人的淫笑之中格外入耳,女人迎着数百敌人冲了上来。
春杏虽然胆小,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只看她和最近的一个敌人只有两三步距离时,毫不犹豫的抬起一腿朝那个白匪脸上蹬去,这么近的距离间白匪们甚至看的到春杏阴唇上的褶子,那褶子里被淫水充分沁润,粉红粉红的,媚死人了。一般怀孕的女人哪能做得出这种动作,但是此时春杏没有穿裤子,一双粉腿没有阻碍,也算是春杏身怀绝技,这一脚竟然直直的踏到白匪脸上,要是平时,这一脚下去,白匪不死即伤,但此时春杏怀孕八个月,那一对小脚浮肿的像猪蹄一般,绵软无力,那白匪的鼻子甚至铬的春杏脚心吃痛。被踢中的白匪非但没倒下,反而淫笑到:哎呦,小娘们脚好香,说着脸一偏,双手竟然握住春杏脚腕,往后一拉,竟然把女人脚腕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白匪人高马大,春杏支撑腿绷的笔直,脚尖吃力的踮起,一字马般侧着一条腿架在男人肩头,饶是春杏身体柔软,也被扯得生疼,那胯间阴唇也被扯成一个张开的小嘴,白匪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手中握着一根疙里疙瘩的狼牙棒,看准了春杏胯间张开的阴唇,往进一插。
“唔”随着春杏一声娇喘,那一尺长,手臂粗的狼牙棒一插到底,一交手春杏就吃了这样一个闷亏,当然又羞又愤,几乎在同时,她拿着砖头的玉手向白匪的太阳穴拍去。“啪”的一声脆响,这个白匪就脑浆迸裂,直挺挺的倒下了。这一切就发生在一两秒之中,那男人一倒,春杏架在那人肩膀上的腿也顺势落了下来,双腿着地,春杏一阵轻松,但是周围的白匪已经围了上来,一场混战开始了。春杏以前在戏班子里唱过刀马旦,随着她手中木棒轮了一圈,那一对没有约束的奶子也在胸口飞舞起来,一道浑浊的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溅在几个白匪眼睛里,这个几个人眼睛被迷住,当即就捂着眼睛,倒在一边。
这一下叫做“亮相”,目的就是让观众牢记这个角色,春杏以前在台上无数次的亮相,那妙曼的身姿和明媚的扮相博得过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