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着紧咬着肉棒,爽麻过了极限,安祺的眼前一片模糊,快感的火花燎原般侵蚀着仅存的意志。安祺的身体很久都没有品尝过肉棒,这种近乎凌虐程度的操弄是第一次体会到,但魅魔的身体为此深深上着瘾。
“哈嗯”
安祺的吟哦越发娇腻,赫洛尔松开手,听着安祺泛着情欲的吐息声,他停下了动作,魅魔在这种时候被打断,后果只有一个,——更疯狂的渴求。
安祺根本无法抵御魅魔的天性,她几乎没有迟疑,就更努力的扭动着腰肢,只想用对方的肉棒把体内深处弥漫着的痒意好好捅一捅,让她不那么难熬,
“哈让我停下求你嗯啊”
安祺不是不能与赫洛尔做爱,但是决不能以这种形式。
赫洛尔再次捂住了安祺的嘴,内心的烦躁几乎无法消解,他撞着安祺的身体,冷雨打到他的身上,他浑然不知,只是看着安祺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渐渐沦陷。
安祺被插得手脚痴缠,眼神失了焦距,她只知道勾着赫洛尔的腰让他抵得更深,嘴里下意识说着“不要”,但究竟是不要什么,她都想不起来,即便是想起来了,也会被赫洛尔封上,他们之间像是隔了一堵墙,尽管身下激烈的交合着,但每次的交流都像是不小心错开的电波。
看着安祺痴迷的模样,赫洛尔忽然觉得,他一直以来的方法错了。安祺再特别,也只是只魅魔。过度的教育只会让魅魔学会拒绝和背叛,但性却让每只魅魔心甘情愿臣服于人。
赫洛尔想让安祺到自己身边,最好的方法只有一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