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闪了一下,安祺猛地一僵,花穴把肉棒绞得动弹不得,安祺听到身后吸气的声音。
“会被看到的!不要!”
赫洛尔停了下来。又是他听不懂的语言,发音怪异,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发出的声音。
——就像这只特别的魅魔一样,不属于这个世界。
赫洛尔制住抵抗的安祺,把她嵌在自己怀里,他能听到安祺剧烈的心跳声。
“”
窗外的是花匠,正在修剪着花枝,他专注的低着头,做着手上的工作,对眼前发生的这些视若无睹。安祺咬着牙,眼眶泛红,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发酸。
花匠或许是习惯了这种场景,或许是不敢。
但无论怎样,安祺清晰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地位。
“怎么了?”赫洛尔问道。
安祺摇了摇头。她沉下腰让肉棒抵到最深处,然后忘情的扭了起来,让它在子宫里搅拌,全身感觉都集中在了那里,安祺再也无暇顾及其他,极致的快感让眼角泛起泪花。魅魔的身体在安祺刻意的动作下舒服的浑身发颤,肉冠狠狠研磨着毫无防备的宫壁,里面被磨得烫得惊人,整个腰部像是融化了一样,仿佛身处云巅。
——如果所有人都把安祺当魅魔,安祺就该当只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