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随意的搅了一下,强烈的酥麻感瞬间让安祺软了腰。
前世的安祺不是没交过男友,但即使是做完全套,也没有体会过如此惊人的快感,比起现在这个身体,前世几乎能算得上是性冷淡了。
安祺挣扎着想摆脱青年的袭击,青年似乎也没想继续,刚抽出手,仆从就递过来洁白的手帕,——他的手上赫然沾满了安祺的蜜液。
安祺难堪的避过头。这对一向保守的安祺来说,简直像是公开处刑。
眼见安祺的抗拒,经验丰富的主持人连忙补救道:“阁下如果对这只不满意,我们可以给您换一只。”同时心中暗奇,哪只魅魔见了雄性,不是缠着勾着不让人走,怎么这只性格如此古怪,难怪拍卖会上没人愿意买
“不必了,”赫洛尔细细的擦好手,“就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