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以确定这是不是丁先生吗﹖」曼玉摇摇头。麦克说「第二位」。他指着肯特,肯特兴冲冲的走上前去,腰一挺,就插了进去。大屏幕旁的音箱就传出曼玉大声的呻吟声。
我扭头看了一下琳琳,问她﹕「你现在是不是还是那幺能叫﹖」她又捶了我一下,不说话。
两分钟很快,这次不等麦克问,曼玉就说「他不是我先生,他的比我先生的大。」这倒是事实。
下一个是马丁。琳琳笑笑的问我﹕「你现在不会像他一样吧。」我一看,不禁也笑出来。不知道是怎幺会事儿,他只要一离开刺激,马上就软了。这不过几步路,他站在床前,却好要再用手扶着龟头在曼玉的阴户旁来回寻找刺激一求迅速勃起。
马丁还没有插进去,曼玉就说话了﹕「对不起这位先生,你绝对不会是我先生。如果是他的话,他是不会到这时候还没完全勃起的。」
马丁脸红红的,不知道说什幺才好。麦克说,既然丁太太肯定你不是了,我们只好继续进行了。马丁在一片惋惜声中退到一旁。
剩下的唯一的一位就是丁军了。他走到曼玉身前,用手扶正肉棒,插进去抽插起来。我看的出他用的是九浅一深的方法,知道曼玉一定会明白。我对琳琳说,「他用的可是中国古代的房中术,算不算作弊呀﹖」琳琳瞪了我一眼,「你除了这些还知道什幺﹖」我凑到她耳边﹕「晚上试试你就知道了。」琳琳说了句「少来」,我却明白「有戏」。
果然,曼玉说了,「大部份外国人只知道变化姿势,一味猛插,却不知道的确有技术可言。我老公的技术很好,最后这个肯定是他。」
这幺样就一千美元到手,真是简单。我对琳琳说﹕「下次我们练熟了也来参加。」琳琳没好气的说﹕「我可还没有开放到让这幺多人看的地步。你自己来吧。」
麦克结开蒙住琳琳的布,扶她下床,然后对大家说﹕「丁军夫妇已经顺利的得到了一千六百美元,休息一下,然后我们进行今天最后一个部份。」
趁这休息的时候,我问琳琳﹕「现在你怎幺看丁军和曼玉他们﹖觉得他们有问题吗﹖」琳琳叹了口气说﹕「原来这些事情都算得上是淫荡,腐朽了。但在美国待久了,也被他们感染了。性交只不过是朋友之间一种联络的方式而已。只要大家玩的高兴,没什幺不可以的。」
「你也这幺想吗﹖」我依稀记得这是我在上大学时告诉琳琳的观点。
「当然了。不过虽然我可以想的通,但真正让我像曼玉这样和几个男人同时搞,还表演给那幺多人看,我可做不到。不过」琳琳看着我,「这样真的很让人动’性’的。」
我伸手到她的裙内,果然已经湿了一大片。我问琳琳,「今晚我们可以复习一下大学的功课吗﹖」
她微微一笑﹕「看你的表现了。」
我把她的手放到我那早已被顶起的裤裆上,说﹕「表现还可以吗﹖」
「再说了。」她脸有些红,看的我醉上心头。
麦克又开始了他的主持﹕「现在是我们今晚的最后一个环节,和刚才的差不多,只不过这次是让丁先生来搞这四位夫人。每位两分钟,只要能说出第几位是丁太太,就可以得到一千美元的奖金。」他看了看保持勃起的丁军,对助手说﹕「好了,给丁先生蒙上眼睛,塞上耳塞。虽然这耳塞有极好的功能,还是请四位夫人尽量不要出声。」
他看着丁军准备好了,一指马丁太太。马丁太太笑着边走边脱,先脱光上身,丰满的乳房迎的阵阵喝彩。然后她脱掉牛仔裤,就剩下一条小内裤。她坐到床上,面相观众,双腿并拢,翘起双腿,顺势脱掉那唯一的小内裤。然后张开腿,把那鲜红的下体展示在我们眼前。我们的喝彩声更大了。
得到观众的喝彩后,她也满足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