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在阳台打招呼。
「吃过饭了吗?」赵姊好像关心我地问着。
「嗯,刚用完餐,在这里吹一下风,房间有点闷。」
赵姊说:「耶!那要不要到我房间坐一下,我房里冷气正强着。」
我想,冷气我房里也有呀,难道吹你的冷气就不会闷吗?不过想归想,
我还是想到赵姊的房间,看看有没有机会再续前缘
「可是,你那位先生在,应该不方便吧!」我故意问着。
赵姊说:「他已经回他家去了,刚刚才送他走,已经没有关系.
」
最后一句话,让我觉得意有所指。
「嗯,那就坐一下,不好意思喔。」
进入赵姊的房间,床上有些凌乱,显然刚刚一定有「大战」过一场。赵姊脱
下外套,我还有点惊讶,外套下面只有一件单薄的青色睡衣。与其说睡衣,还不
如说是情趣内衣。上身部分较窄,可以衬托出赵姊的腰身和胸围,两边的乳晕,
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的。裙边带毛,一件普通款式的丁字裤呼之欲出。
赵姊打开冰箱问道:「想喝什么?」
赵姊背着我弯下腰在冰箱里面寻视着,又圆又大的臀部在我面前。如果这时
候顺势插进去,那种滋味一定很棒的,想到此处,老二又开始不安分了。
最后赵姊指着海X根,再次问到:「啤酒好吗?天气热的时候喝很过瘾」。
我连忙点头说好,视线差点收不回来,赵姊好像知道我在看什么.
在梳妆台
前的椅子上坐下,赵姊就直接坐在床缘边一起喝着啤酒。赵姊两脚交叠,大腿有
一大半都露在裙外。
先喝个三大口啤酒壮壮胆色,我开玩笑的问:「床上没整哩,你们刚才有嘿
咻喔」。
「唷!吃醋啦!你现在才知道吗?少来了,他来找我,你就该知道有这回事
啦」赵姊反而不掩饰的回答我。
这样豪放的女人,如果我再拐弯抹角,就太不上道了。
我起身走到赵姊旁边坐下,说:「这星期以来,我每天都好想你耶。」
不知道是酒的关系,还是我说的太露骨,赵姊脸上一阵潮红.
「不是想我吧?
是想和我做吧!」
我答:「随你怎么说,我现在就是想要你。」
手掌贴在赵姊的大腿,沿路摸到三角地带。
摸着陷入沟槽的丁字裤,感觉已经湿漉漉。
「嗯嗯喔啊」赵姊已经忍不住呻吟。
「怎会这么湿勒?这是之前湿到现在的吧?」我望着赵姊朦胧的眼神问着。
赵姊答:「嗯嗯是啊你。不要吗?」
「当然要啊,可是你还行吗?」,我的手持续隔着丁字裤揉着阴蒂。
「老实说.
.
嗯嗯从刚。阿阿。才那场,我还没满足
喔还没.
高。潮」
「啥!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居然没让你满足,那是不是男人啊?」我回答
着。
赵姊说:「你别笑他,他是嗯给钱来啊享受的,当然很少
喔在意我嗯的感觉.
」
赵姊慢慢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把丁字裤慢慢的褪下来。脱丁字裤的过程,
那种姿态真是诱惑极了。赵姊坐在小椅子上,然后把双脚弓起来,让脚掌与臀部
一同贴在椅子上。这样的姿势让阴户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我面前,阴户因为湿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