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对射精在呀姨体内,有任何的顾虑,现在是停止的时候了,但我仅是暂停一下,仅仅一下。
在呀姨体内射入大量的精液,这想法实在是太刺激、太有趣,以致于我不能停止。
我爱这想法。
我爱这主意。
我要实现它。
我想把我滚烫的精液,射在呀姨骚屄之内。
我爱这想法,而且,如果呀姨知道,或许也会喜欢的。]?,]
失去所有自我控制,我爆发在呀姨蜜穴的深处。
深濡在蜜穴中的肉棒,不断向前射出稠粘的液体,射出再射出。精液直溅入子宫颈,狂热地竞争涌呀姨妈的子宫,寻找卵子。
一次又一次的痉挛,从我年轻睾丸里送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直到呀姨内中已经无法容纳我所有的种子。这些温暖、黏稠的液体随即顺着肉棒流出,经过呀姨的屁股,流到床上,染湿床单。
高潮的强烈仍震撼我的感觉,在我冷却之前,我趴卧在呀姨身上,时间彷佛经过了许久。
当我从这梦境般的状况中醒来,肉棒已经软化,却仍在呀姨蜜穴之内。
二十分钟后,插在蜜穴中的肉棒,无疑地再次变粗,紧黏在其中。我遗憾地拔出肉棒,而呀姨的蜜穴竟似用力回拉,好像不情愿放开。
将内裤拉回去,穿好,我帮呀姨盖好被子。
她的鼾声仍在继续,我想呀姨永远不会知道,这天夜里发生了什幺。等到早上,我的种子大部分已经进入她的子宫,而留在穴内的精液,将会被她的身体吸收。
一些留在床上、蜜处的乾掉精液,会被当成是她自己的分泌物。
在家里我是自由的,我一向这幺认为。而当我离开房间时,一个满足的微笑出现在我脸上。]?,]
但几个星期过后,我发现,那晚深植入呀姨体内的种子,已经发挥它的效用,带给我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和出乎意料的后果。
呀姨从医生那边回家,脸白的像一张纸。
当我问她发生什幺事,她告诉我,她怀孕了但她不知道这是怎幺发生的。
在震惊之中,我这才想起,原来我偷进房间偷偷干了她的那晚,正好是她生理期(我看到卫生棉条的那一次)后的两个礼拜。
当我干她时,呀姨是可以受孕的,而我居然使自己的呀姨怀孕了!
我现在该怎幺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