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平静了。说完,她扬长而去。
她变得有点尖刻有点坚强。我想这也许是因为读了《牛虻》的缘故。我也曾读过《钢铁是这样炼成的》,但我依旧没有什幺高尚的品质。像小婷这样,能充分从书籍中吸取力量的女孩,我是佩服的。
小婷这一走,我就两年没有再见过她。
这两年的时间里,我们处女膜破坏小组的活动也渐渐减少。我们四个都觉得有点乏味了。原来,生活中所有的东西都会慢慢让人厌倦,没有什幺是永远值得去做的。我们活着还有什幺意思呢?
两年的时间,小军已经从黑社会打手的身份混到了一个小头目的地位。小强发了财却阳痿了。他对钱财的渴求远远超越了对性的欲望,很变态。
只有我和小刚还同过去一样。在平乏与无聊中,浪费着光阴。
这段时间里,我读了一本很令我感动的书。书名叫《也许痛苦,未必幸福》。作者乃纲在他的序言中表示他写的是感情,而我却从那本书中读到了过去的纯洁。
这种高尚的感情我几乎已经忘记很久了,没想到一本书又让我看到了曾经的人格。我憎恨回忆过去,因为这会让人更觉得可耻。
于是感动之后,我立即把这本《也许痛苦,未必幸福》烧掉了。我要把自己过去的人格,过去的崇高,像邱少云一般化为灰烬。
但是,人生中许多事你总是不能不回忆,有许多人你也总是无法忘记。
小婷就是我无法忘记的。两年之中,我眼前总是闪过她的身影,她的表情。我忘不掉第一次见她时,她抚摩着《牛虻》的书皮,很认真地告诉我:“这本书描写的是灵魂的坚强和不屈的理想。”
我觉得这句话是她的一面旗帜,展示着她纯洁外表下的高贵品质。
我想念她。我发现思念让我更加爱她。
如果我再见到她,我想我一定还会对她说:
“我把你毁了,所以我要负责你一生一世。”
有一天下着大雨,小军告诉我他见到了小婷。小军的老大开着几家有色情服务的歌舞厅夜总会。小军看见小婷在那里面当坐台小姐。
顶着大雨,我立刻连夜奔进了那家歌舞厅。看到小婷时我几乎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穿着件女孩最隐秘部位都一望无余的白短裙,侧身坐在一个老得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腿上。那个男人肥胖丑陋的大手,正在小婷已经不能再短的短裙下肆意乱摸。
小婷撒娇地说:“赵老板,你坏死了。”说完,她看见了我。
那一刻我以为小婷会哭泣。可是她没有。她向我笑了笑就继续让那个老男人乱摸。
我哭了。我知道我真的把小婷毁了。
我冲过去,拿出身上全部的钱摔在那个老色鬼的脸上,告诉他这个小姐今晚我包了,然后拉着小婷冲了出去。
我把小婷拉到大雨中,我质问她:“你还记得《牛虻》吗?”
她哼了一声,说早忘了。
雨水打湿了我们的衣服,也冲掉了小婷脸上厚厚的化妆品,他终于又变得纯洁而楚楚动人了。
我带她回到了我的住所。单位已经给我分了一套房子。
窗外雨不停地下,像为几千年人类悲哀哭不尽的眼泪。
小婷点燃香烟,给我讲了她这两年的生活。在第二次高考落榜后,她心灰意冷。再加上怀上了我的孩子,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她所承受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
她打了胎,然后在几个地方上过班,最后在酒吧做起了小姐,自然而然地经过了从不卖身到卖身的过程。
我对她说:“记得我的话吗?我说过,我把你毁了,所以我要负责你一生一世。”
她冷笑一声,说:“我已经不是过去的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