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自此,燕华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
小刚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被燕华抛弃以后曾经自杀过,被家里人救过
来,但从此再也不来找燕华。
新加坡人消失后,燕华谈的朋友也不下二十个,但是她心里总是拿那个老板
的标准去套别人,一拖再拖,今年已经三十三了。
小刚的父亲也看到了燕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表情,但是立即恢复了正常。
「您就是小刚的老师吧?」看来他并不想认出燕华。
「哦对,您是小刚的父亲?」燕华顺水推舟。
「小刚说您一直照顾他,真谢谢您了!」他礼貌地伸出手,和燕华握了握。
「和老师说再见。」一边的小刚的母亲说。
「老师再见。」小刚摆摆手。
「再见。」燕华木然了举起手,却僵在那里。
小刚的父亲抱起儿子,三人挤在一把伞下,向雨中走去。小刚的母亲自然地
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天伦之乐的景像。
和过去相比,小刚的父亲魁梧了许多,也更成熟了,浑身上下透着中年男子
独有的魅力。燕华浑浑噩噩地回到教室,心里思绪万千,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抛弃
他,那在伞底下的女人就应该是自己了罢。现在才明白为什幺一眼看到小刚就喜
欢,原来,他的脸上有着父亲的影子,那个曾经深爱自己的男人的脸庞,永远地
印在脑海里了。
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燕华更加黯然神伤。虽然自己仍旧那幺美丽,但是岁
月的痕迹慢慢地开始侵蚀自己的躯体。皮肤不如过去那幺光滑洁白,乳头虽然是
粉红色的,然而乳房渐渐下垂,不复旧日的坚挺,两只乳房的下面有了细小的皱
纹;眼睛的下面,微微隆起的,是将来恼人的眼袋。
随着年龄的增长,谈朋友越来越难,同龄的基本上有了家室,或者正在谈婚
论嫁。再年长一些的,不是离婚、条件差,就是要找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这叫老
牛啃嫩草,即使能碰面的,都被她那老处女的脾气吓得缩了回去。那种苦闷只有
自己知道。
更麻烦的,过了三十岁以后,自己的性慾越来越旺盛起来。成人商店自然是
不敢进去的,平时耐不住就用筷子、牙刷柄,小心翼翼地伸进去插两下,还要怕
弄破处女膜,燕华自小就怕痛。思想上和肉体上对男人肉棒的饥渴,愈发加剧了
她老处女古怪的脾气。
燕华越想越气,觉得今天小刚父亲的出现是故意安排好让自己难堪,他是有
预谋的。燕华觉得自己的推测合情合理,她想来想去,慢慢一个计划出现在她的
头脑里。
第二天,燕华的装束完全改变了,她穿着朴素的衣服,头上那些闪光的、花
花绿绿的发夹也不见了,而是草草的把头发往后面一束,完全一副家庭妇女的样
子。
她对小孩子的态度也发生了根本的转变,再也没有打骂和训斥,给孩子们喂
饭、铺床(小孩子中午都要午睡,就在教室的地板上)。惟独,她还是一如既往
地对小刚特别好。但是从那以后,小刚的父亲再也没出现,似乎在回避燕华,但
是她也不在乎。
燕华买了许多补品,什幺蜂王浆、大补膏、成人用的生长素。每天到了吃饭
的时候,她总是最后一个把午饭分给小刚,只要有机会,往往是自己亲自喂,或
者监督小刚把饭都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