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意乱情迷,双眉紧蹙,两手抓住自己的双脚,莺莺燕燕不休。她香汗淋漓,娇嗔如燕,淫媚极了。
又干了十来下,老马终于忍不住大叫:「啊我来了!啊」
「咻咻咻」
他的庞大身躯一阵哆嗦,一汨阳精急射而出,射进缇华的体内。
两人终于酣睡而眠,一直到次日早上十时才离去。
食住知味的马可清,自从与李缇华一夜风流之后,禁固己久的他终于获得了解脱,但却使他觉得更需要女人了。
马可清此后随时留意家中的三个女人惠玲、牵梦、阿花,可能的话还包括自己一手带大的竹君。
于是马可清开始留意机会,创造机会。
这一日下午,阿花比平常回来得较早,老马知道家里只有他跟阿花两个人。
阿花今天穿着洋装特别美艳动人,老马想起了那夜在旅馆与李缇华风流的事,不觉心痒痒的。
阿花回来后跟老马打了招呼后便匆忙到自己的卧室内,老马觉得好奇,便跟了去。
不知是阿花佯作不知,或着一时失察不知道老马也跟着进来了。当阿花坐在床上,猛然背后有一双大手抱着她,她猛回头才知道是大哥。
老马不管三七二十一即刻毛手毛脚,他实在很怕阿花会拒绝使他脑羞成怒多难堪。
阿花只是象征的拒绝,但不会整个人软化半推半就起来。
「大哥要玩你,行吗?」
「嗯」她羞答答表示不反对。
于是她脱下白洋装及三角裤,双臂一摊道:「大哥,你来吧!」
老马兴奋得无以言状,他迅速脱下他的内裤,立刻,那只六寸多的阳具呈现在他面前。
她初见可清的硬阳具本就春心荡漾淌出淫水,现在一见他全身裸体,就更想催他快插她。
于是她闭上眼,却特别大开左右二腿,以迎接可清光临。
她此时芳心激动心想,嫁夫半年现在才遇到「真丈夫」他以双手支床,双脚后跪的向阿花骑上。
阿花见可清已骑上,就伸玉手扶着他的硬龟头,先在她阴核磨动,老马就吻吸她的乳房。
阿花也儿酥痒,道:「大哥,您像很会玩。」
「因为大哥就喜欢你,想特别给你舒服。」
「真的呀?」
阿花一手扶龟头,另一手拨开阴户,「大哥,可以给嫩穴插进来了。」
老马一听就用劲插入,只觉得她的阴道内湿滑滑,又热呼呼真舒服。
阿花忧着脸道:「啊哥痛呀」
「哥阿花永远爱你,你可要慢些插。」
老马也说:「阿花,大哥会好好疼你。」
老马想起阿花尚末生产过,决不可太冲击,就很耐心的一寸一分慢慢向内推进。以至全根尽入。
「到穴心了吗?」
「喔!哥,我觉得到。」
「还痛不痛?」
老马别有见地的又吮吸她奶头,以使她再淌淫水滑润阴道。
这一招果然有效,珂花闭眼红脸笑道:
「哥呀!不痛了,但内边好痒,您可抽动抽动了。」
老马一听,就依言浅抽慢插起来。
这样抽插了五十多下,他问:「阿花,给你插得爽不爽?」
「果然一鸣惊人。」
阿花为了表示虔诚至爱,就紧搂可清的双肩。她不只如此,还开始微微摇动雪柔柔的屁股,迎合可清的抽插。
这么一来他就觉得龟头一直被紧窄的阴壁磨转,同时也因她阴户不停翕动而倍加舒服。
「嗯,阿花,你的嫩穴真妙,懂得摇动真是一朵解语花对就是这样」
老马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