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其实我觉得JoJo挺可怜的,因为身体问题,两人闹矛盾很久了,本来她在广州有份很好的工作,是她男朋友逼她来的。她男友在观澜工作,父母和哥嫂住在这边,每个星期六回来就要她过去,JoJo根本就不想过去见到他家人,那男的很野蛮,不去就闹过来宿舍,JoJo害怕厂里知道,只好过去,过去也没地方睡觉,还要陪他做那事情。」我听了,呵呵笑了:「那还不是叫『犯贱』嘛!」女主管不满的说:「哪有你这样说人的!」我笑着赔礼,也就没聊下去了,心里却是莫名的惦记起她。
晚上我忍不住发个短信过去给她:「JoJo,心情好些没?听XX说你和男朋友分手了?」她回覆了:「是的。」不知是哪个猪头的话:男人和女人这辈子的缘份是上辈子孽缘的继续。也许真的是这样,一旦男人和女人有过一眼的回眸,注定这辈子会有一段孽缘开始。
和JoJo,不知道是她的错还是我的不对,说不清是她想还是我愿意。当第一次我站在她面前,当第一次看到她静静地站在队伍外,应该是大家的回眸一次;当她第一次发短信给我,我想那时我是心动的;当我陪她到海边,也许那时她也是心动的。
人,终究是情和慾的动物,动物是野性和赤裸裸的;人,一旦心里驻守的矜持倒下了,情慾的洪水就会缺堤冲出。我刚到厂里的时候,不谦虚的说,因为年轻俊朗,身份又高(何以生四十多了,我竟然是他的朋友,还是厂里的高管),办公室的女孩子甚是青睐,可一打听,文俊这么年轻竟然结婚了,都好失望。
和JoJo同宿舍有一个年轻的生产文员,一次和JoJo谈心聊天说过:
「你男朋友对你好差哦,你们还是分手好其实文先生不错啊,年轻又帅气,脾气又好,他好像对你不错耶~~我男朋友如果也能像他那样就好了。」JoJo说:「不要胡思乱想了,文先生结婚了,孩子都四岁了。」(这些是JoJo后来告诉我的)我24岁就结婚了,大学毕业没多久就结婚,妻不是我的同学。对于深圳长大的年轻人来说,是早婚很多,很多本地的朋友到现在还没有结婚。所以也许真的,一切就是缘份使然我也忘记了两人是怎样开始深入,在接下来5月和6月,平时工作的时候本来就好少接触,我也不打搅她。到了晚上,偶尔我会藉故到她房间去找她聊天,或者买点好吃的给她,有时候还会通过那个女主管,把她带到我房间看电视,还有就是开车带她到外面散心,更多时候是短信。还记得发过这样的:
「我和你就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距离那么近,却永远也抓不住你的手。」「有一种爱叫做守护,有一种爱叫做珍惜,还有一种爱叫做等待。我知道自己的情况,也是很难为你,但是我会耐心的等待」「你就像一场细雨洒落我心底,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我的喜悦,彷佛找到了世间最美丽的紫色水晶,想把你珍藏起来,不受尘埃的污染;把你珍藏起来,细心的呵护。」「我知道你很想一个人过的,你很想离开他,我可以为你做到,因为我是真正的男人,能为你做到一切,给你找个安静的小窝,过你想要的日子,不用受到别人的骚扰,不用再担心失去工作,不用再在外面漂泊。」知道我结婚了,她没拒绝也没答应,于是就徘徊在一个男孩子和一个男人之间,不过她还是害怕,怕那个暂时分手的男朋友知道和我来往。不过,明显的,她是想和那个男的分开,所以来往也少了,也明显的愿意和我交往。
慢慢熟悉了,有时候单独一起的时候,我会隔着衣服摸她的乳房,但还有文胸隔着,所以感觉不到什么。后来她愿意给我伸进去摸,感觉到很大很丰满,也很有弹性,不过始终不肯脱衣服。我也不着急,我知道这样的女孩子,更多的是需要呵护、受保护的感觉,更需要的是温暖的稳重的感觉,所以,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