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她:「你能像伺候我一样伺候那些流氓吗?」
「能!」她坚定的说:「我可以照他们的吩咐去做,因为这是拿回裸照的唯一选择。我还有别的选
择吗?就是他们让我跳裸体舞,我也会照办的。」
时间可过得真快,一晃眼就要到他们预定的时间了,我老婆来到化妆台前描唇施粉,然後就换上一
身黑色的性感内衣,穿上吊带袜。所有一切准备好以後,老婆冲我说:「还有话说吗?不然我就得走了。」
望着老婆,我忽然想起了什麽,就对她说:「你等一下。」我快速从衣柜里拿出我去年买的son
y摄像机,这是一台性能先进、带声控的摄像机,买回来我只用过一次。我拿起我老婆的皮包,在包里
用剪子开了一个口,这样可以把针孔摄像头露在外边。
「这是干什麽?」老婆不解的问。
「这样我们以後就有证据啦!还有」
「哦,我明白了。好吧,我现在就带着它去了,在家好好等我。」说着,老婆推开门,慢慢的消失
在黑夜里。望着她的身影,我只想乞求他们能对她温柔一些,恶梦尽早过去。
这一夜,我一直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一会梦见我的老婆被他们性虐待,一会又梦见他们让我老婆当
妓女去卖淫,就这样糊里糊涂到了天明。
大概9点钟时,我家的门打开了,老婆背着挎包走了进来,看得出她一宿没睡。我忙走过去问她:
「怎麽样了?」
「照片我已经全拿回来了。」我松了一口气,「可是,底片他们不给我。」老婆如实说。
「什麽?」我惊呆了:「他们怎麽会这样不守信用!」
「他们说给回底片也可以,但让我们拿十万元钱来赎。」
天哪!我哪里有这麽多钱呐!
老婆这时又扑到床上大哭起来,嘴里还断断续续的说:「要不要不然,他们让我接客来还钱。」
我一听就傻了眼,一下坐到沙发上说不出来话。「不行,我们去告他!」我说。老婆听了这话,从
床上下来扑通就跪了下去,抱着我的腿大声说:「咱们惹不起呀,他们他们手里都有枪啊!」
一听这话我又泄气了,这摆明就是黑社会嘛!老婆啊老婆,你为什麽长得那样标致呐,身材似模特,
长相像陈红,以前我以这为荣,现在看起来就像老人说的「红颜祸水」。天哪!为什麽跟我开这样的玩
笑?
「老婆,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咱跑吧!」
「不行,他们说如果咱们跑了,他就要杀咱们全家。我不能连累他们老人家呀!」
听到这里,我还有什麽说的,命啊,都是命啊!我慢慢的静了静神,忽然想起了那台摄像机,我从
包里拿出来,打开液晶屏想看,我老婆走前上来不好意思的说:「你不能怪我吧?要不你就别看了。」
说着就要抢摄像机。
我说:「不会的,既然事情已发展到这地步,还有什麽呢!」
画面刚开始时,我老婆走出家门来到车站,这时一个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的男人向我老婆走来,打
过招呼以後,他把我老婆带到一辆宝马车上,他俩坐到後边,前边还有一位男士,当然是司机。
车开了一会,就见那个男人把手伸向我老婆的乳房,隔着衣服就揉捏起来,而另一只手则伸向我老
婆的下身。过了一会,他掏出了鸡巴,另一只手抓着我老婆的头往下按,我看见她的嘴已经挨上了,只
见我老婆紧闭双目,把鸡巴含到嘴里,就这样上下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