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人家用手接住,伸出舌头品尝。舅嫂也学着样子,用手蘸一点放在嘴里,
“有点咸。”舅嫂吧嗒吧嗒嘴,随即脸红成一片,随即就是无可奈何的愤怒,
“你好坏,告诉你不让往嘴里射,你还”扑上来就是一阵粉拳。
我抱住她,任其撒娇耍赖,然后亲着嘴问:“你给我哥做过吗?”
舅嫂安静下来,小鸟依人的趴在我身上,说:“没有,真的没有。这个碟我
和他看过,他要我给他做,可我总是嫌这里脏,没给他做。”
“那他给你舔过吗?”
“也没有。那次他想来着,可是他看看就放弃了。”
“证明说你这里我是第一个舔的,你的嘴也是第一个给我做的了?”
“嗯,”舅嫂点头,“是的。”
“嫂子,你知道他为什么不给你舔吗?因为他嫌你脏,那就不是真的喜欢你。
你看我,毫不犹豫的舔,这就是真爱。”我抓紧机会挑拨舅哥和舅嫂的关系。
“嗯,谢谢你。”舅嫂把脸紧紧贴在我胸前,双手抱的更紧了,“邹波,以
后你想这样,我就给你做,但你不许笑话我。”
从此,舅嫂放开始给我做口交。我嘱咐舅嫂,这张嘴,以后只许和舅哥亲嘴,
但决不许让鸡巴插进来,因为这张嘴是我的专利。我又摸着阴道嘱咐着,这里他
可以舔,最后把我的精子舔干净,这样报复就更加痛快了。舅嫂笑了,笑的是那
么甜蜜。
肛交,我们也是从影碟中学来的。
那天,一个镜头让舅嫂惊呆了,那明明就是插进肛门里。
舅嫂惊呼:“这里也能做啊?”
我笑了,手指抠在肛门上。“一定会疼的。”
舅嫂还是有点担心。
我笑着指电视说:“你看她疼吗?”
舅嫂看了看,然后又转过头看着我。我从目光里看出,她对这个是好奇的,
也是同意的。我笑着把舅嫂的身子搬转过来,让那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可是,肛交的确不容易。首先,肛门里没有润滑剂,鸡巴很难进入。于是,
舅嫂事先预料的事发生了,每插一下都要惨叫一声,她很疼。于是,我想放弃。
可没让我想到的是,舅嫂却要坚持,她的一句话让我感动。
“继续,这里常江没碰过。”
经过有一番折磨,还是寸步难行。其实,这与我有相当大的关系,我看到舅
嫂很难受的样子,于心不忍。
“嗯,弄些肥皂水,能好点吧?”舅嫂突然有了灵感。
于是,舅嫂亲手接了一盆温水,拿来一块肥皂,现在我鸡巴上弄上水,用肥
皂打上,然后她撅在床上,示意我给她的屁眼也抹上肥皂。这个办法果然奏效,?
不一会,我的鸡巴就全都插了进去。然后,我把舅嫂身子放平了,就像肏屄一样,
鸡巴在屁眼里抽插着。舅嫂的屁眼很紧,这让我很好受,不一会就完成了射精。
“这没什么感觉。”舅嫂做了总结。
“可我觉得很刺激。”我说。
“嗯。”舅嫂脸红了,趴在我怀里,“你要愿意,想弄就弄。”
从此,我和舅嫂又多了一个地方做爱。舅嫂告诉我,屁眼这地方,舅哥连手
都没有碰过。我嘱咐舅嫂,这个地方是我的,以后别说舅哥碰,看都不行。舅嫂
笑着点头。但是,我为了舅嫂身心健康,屁眼是很少做爱的,除非她来了例假,
我们才迫不得已用一下屁眼,平时还是用阴道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