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双手抓着周致的腰毫不留情的开始加速,涨大的肉棒狠狠插入又狠狠抽出,带出黏腻的肠液,沿着周致肌肉匀称此时抖的不行的大腿滑下。
啊啊!周致发出急促的尖叫,眼前闪过五彩斑斓的光,太深了!韩泽!太深了!
骑乘位本来就进的深,今天韩泽却更加用力,仿佛连囊袋都要挤进周致的身体里,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着水声仿佛是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你可以的。韩泽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喘息,他啃咬着周致的锁骨,一口咬住他的喉结,腰胯化为打桩机在周致的浪叫里快速的艹干,握着周致腰的手也不住收紧,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指痕。
高潮来临的时候周致在灭顶的快感里仿若窒息,眼前晕乎乎的什么都没有,他被艹射了,精液混着前列腺液半射半流的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腹肌上,而他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后穴里涨大的结上。
韩泽埋在周致的肩颈处急促喘息,这场性爱一样花去他大量体力,他的结卡在周致的甬道里,正在一道道的喷吐着精液,周致被激的靠在他怀里浑身颤抖。
周致从旁边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两人没有动也动不了,韩泽的结还没消掉,卡在周致屁股里,起码还要20分钟两人才能分开。
韩泽从周致嘴里抽出烟,亲了他一口,把烟塞进自己嘴里。
周致定定的看着他,突然一笑,事后一支烟,快乐似神仙。
嗯?做的时候不快活吗?韩泽又恢复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他抖掉烟灰,顶了顶胯,还卡在后穴里的阴茎艰难的又挺近了一点。
即使是也是有极限的,周致吃痛捶了他一下背。他觉得今天的韩泽简直激动的不正常,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韩泽看了一会周致,在周致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问,你和赵光霁是室友?
两人离得这样近,周致能看清他脸上每一条纹路的走向,自然能知道他眼里的欲望和话里未禁的意思,他咒骂一声就想站起来,却被连接的结狠狠拽回去,被痛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你敢动老赵试试!周致坐在韩泽身上拽着他的衬衫威胁,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韩泽叹了口气,觉得这场景有些好笑,他在周致的腰窝上轻轻的充满情色意味的摩挲,声音带着嘶嘶的气音,夹断我吗?
周致的腰瞬间又软了,他气的磨牙,还要再说话,被韩泽的话打断。
不如你去问问赵光霁?
周致没有仔细清理就随意打理了下,套上衣服就打车回学校了。
到了宿舍门口,周致一脚踹开门,发出一声巨响,赵光霁正在打游戏,被下了一大跳,嘴里叼着啃了一半的鱿鱼条一脸茫然的看向气势汹汹的周致,蠢的像头哈士奇。
周致反手甩上门,大步跨到他身边扯过凳子坐下,张张嘴又闭上了。
满脑子怒气消退之后,他反映过来,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周致清了清喉咙,磕磕巴巴的找了个切入点,老赵,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还是有喜欢的人了?
赵光霁呸呸两声吐出嘴里的鱿鱼条,也结结巴巴的回话,啥?怎么突然说这个?
周致看着赵二狗通红的耳朵,心想,完了,真的有情况,要真的是韩泽那可叫什么事!?
别啊,我们什么关系,喜欢谁和兄弟说,不得给你这小处男出出招啊?
我不是处男了!不是你给破的吗?
这说法,就说来话长,赵光霁是个纯情的小,分宿舍的时候剩下他和周致,得,反正对信息素不敏感,别浪费宿舍了,分一道吧。
于是就有了这两不同第二性征的合宿。
但周致和赵光霁意外的合拍,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