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把家底抖出来了:“你是一只小仓鼠,为什么会被祭院当祭品送过来?”
奚墨想起这事儿就委屈得要命,黑漆漆的眼珠顿时泪汪汪一片:“我我想吃馒头哇”他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因为一口馒头被人类抓走的事,说着说着,小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苍明用指腹揉揉那个软乎乎的小肚子:“你喜欢吃馒头?”
奚墨哽咽着点头,双手抱着苍明的手指试图让他放过自己的肚皮。
苍明有点为难。他这儿天下奇珍异点应有尽有,却偏偏没有馒头。
那只小仓鼠委屈巴巴地抱着他的手指头,粉嫩嫩的嘴唇饿得都要发白了。
苍明心软了:“乖,等我一会儿,我去拿馒头给你吃。”
奚墨咽着口水止住眼泪:“真,真的吗?”
苍明点点头:“本座说话算数。”
奚墨想起白白胖胖的大馒头,眼睛里都在冒星星。他乖巧地抱着小毯子钻进关他的小笼子里,探出半个小脑袋怯怯地问:“可以吃豆沙馅的吗?”
苍明看着这个蹬鼻子上脸得无比熟练的小家伙,心口不由得一颤。
算了,那就豆沙馅的吧。
奚墨窝在苍明给他的小笼子里甜甜地睡了一觉。他梦见自己住在大馒头盖的房子里,窗外是一条豆沙小溪,又香又甜。
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盖在了他脸上,奚墨喘不过气来,扑棱着四肢挣扎:“呜呜呜”
耳边传来坏人坏心眼的笑声:“张嘴。”
奚墨乖乖地张嘴“嗷呜”咬了一口。是又香又甜的大馒头!
奚墨“噌”地跳起来,四肢并用地抱住大馒头使劲啃,啃得满嘴都是豆沙。
他吃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了,还是倔强地保持着巴掌大的身体,死活不肯变大。
变大会被坏人吃掉的。
苍明看着眼热,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摸着小仓鼠毛绒绒的脑袋:“馒头好吃吗?”
奚墨抬起小花脸:“好好吃”
苍明坐在桌旁,心里一使坏,说:“给你吃个更好吃的。”
奚墨耳朵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放下大馒头,从笼子里探出半个小脑袋:“是什么好吃的?”
苍明两根手指把他捏起来,轻轻放在自己大腿上:“大肉棒。”
奚墨小小的脸蛋顿时红成了一颗小樱桃:“你你你!”
苍明从胯下掏出自己的阳物,粗硬的深色柱身比奚墨还高。他用硕大的龟头敲了敲奚墨的小脑袋:“尝尝。”
奚墨挥舞双手使劲推开:“不尝,你变态!”
苍明蛮横地捏着他的后颈:“你吃了本座的馒头,不该有所回报吗?”
奚墨刚吃饱有点食困,小脑袋还迷糊着。他觉得坏人说得很有道理,可又觉得羞耻委屈。
苍明把他拢在掌心里轻柔抚摸:“乖,抱住本座的大肉棒,轻轻舔一舔。”
奚墨不情不愿地抱住那根火热的大棒子,他还没有学会掩盖仓鼠的行为习惯,四肢都抱了上去。
粉嫩的舌尖颤了颤,怯怯地舔在苍明的龟头上。
奚墨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好腥。”
苍明揉揉他的小脑袋:“乖,多吃一会儿你就喜欢了。”
奚墨小心地又伸出舌头,好奇地舔弄着流水的马眼。
奇怪的味道流进喉咙里,奚墨像只口渴的小动物一样开始用力舔弄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奚墨舔得嘴巴都酸了,苍明还不让他停下来。
奚墨委屈地揉着酸酸的腮帮子:“我不要舔了。”
苍明深吸一口气:“乖,闭上眼睛。”
奚墨听话地闭上眼睛,苍明把自己硕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