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不过才半个小时,他就回来了。
她仍坐在昨天的位置看书。
他走进家扔下钥匙,一把抱起她,吓得她叫不出声,抱紧了他的脖子。
他打横抱住她,走到阳台,早上9点多太阳升起,远处校园里的梧桐树繁茂,操场上打球的人身影小小的。
“宝贝,以后我们住这里怎么样?”
她有点怕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低语,“现在不是住这里吗?”
他说,“我说的是结婚以后,买房安家,这里还能看到你的母校!”
她小声说,“以后再说吧!还早呢”
“什么还早?是结婚还早?还是置办房子?还是我们在一起?”
她没说话。
“是不是你想着过几天逃走了,就没有以后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莫名其妙说这些话,有些没有领会到他的意图。
他抱住她轻轻松松的走回客厅,慢慢的穿过客厅去了卧室。
把她放到床上,他解开自己的衣服,“看来我要提前收到生日礼物了!”
生日礼物?她突然想起他之前的话,看他已经将上衣脱尽,露出了光裸的上半身。
吓得面如土色,她从床的另一端,逃开,没用。
下了床,男人慢条斯理拦住她,单臂圈住了她的腰,揽回身边制住她,他另一只手解着皮带扣,还低头亲了亲她细白的脖子。
“怕吗?宝贝,你应该很怕的,我得给你点苦头吃了!”
他单手托抱起她,把她扔到床上,他解开的皮带抽出来握在手里,裤子还卡在腰上,他跪着爬上床,按住了挣扎的她。
动作简单利落的把她的一双手臂用皮带捆扎住。
她躺平看着他伸手从他臀后的口袋里取出一个东西,扔到她身旁。
是签证。
她今天没课,所以原打算吃过饭就去找辅导员,但是还没来得及和陈浩南说一声就离去的话,她实在是怕他会再去学校找她节外生枝。
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了,她的脸色一瞬间灰败起来,神情似乎是万念俱灰。
她只顾看着那个承载自己最后希望的小本子。
没看到陈浩南脸色已悲伤到极致,快要长成男人的大男孩,眼神里那抹痛楚慢慢消去,一抹残忍的执念渐渐浮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