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别惹事,你他妈好好给我唱,别唱完一首就去边上走两步,发骚!”
演出结束了,但是热火Bar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几个人在后台脱衣服。
何向东一把扔了面具,甩了甩额头上的汗,“阎焱,帮我查查刚才安保的人都是谁?”
“怎么了?”阎焱把贝斯调了下放在桌上。
何向东没说话,让他怎么说?说刚才那个男人扛着他,放下他时候摸了他的屁股。
何向东咬了下牙,没说出口。
酒保敲开门,送来了冰镇的啤酒。
陈浩南一口气喝干了一瓶,顾不上擦汗,他捞起地上的背包就走。
今天是周六,他赶回家还能来得及看到她,明天一早她就要返校了,学校虽然是本市的,但是在郊外,坐车单趟需要3个小时。
已经晚上9点多,到家时候,父母似乎不在家
而她就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的菜,夏天的菜不用特意保温,她就那样坐着等他,像个小媳妇一样。
看见他进来,她眼神一亮,笑的眯起的眼角,可爱的像只猫咪。
她高兴的甩着马尾去厨房里给他盛米饭。
他洗了脸坐着,蹬着眼前碗里堆的山一样的米饭。她可真是心疼他,他想说点什么还是忍住没说,拿起筷子在她期待的眼神里吃起来。
他吃过饭,她照例洗碗。
她觉得身后似乎有什么碰到身体,转过身,他依靠在厨房的门框边喝着一罐啤酒。
“小南,你喝酒?”她惊奇的样子,好像觉得弟弟不应该喝酒。
他不说话,停下来,含着一口酒看她,灯下他的眼神漆黑如墨。
她一直有点惧怕这个弟弟的,小时候曾经有段时间两人姐弟情深,后来关系渐渐就变了,他越来越冷淡,吝惜对她说一个字。
陈浩南长的很俊美,据姥姥说他的模样很像他的舅舅,他舅舅就是这样的高大俊美。
她小声说,“你不可以喝酒,喝酒不好。”
她再度抬头,他已经走远了,
陈琪把收的衣服一起叠起来,找来找去总觉得少了一件衣服。她记得换下来的内裤,但是收的衣服里没有这一件,难道掉在阳台上了吗?
她去阳台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只得沮丧的将其他衣服塞进柜子。
因为在图书馆学了一天,太累了,把喝水的杯子放在桌上,她都来不及调暗台灯,就歪歪的躺倒在床上。
她躺下不过几秒钟,门就开了,陈浩南进来后,将门锁上。
他有条不紊的把身上最后一片内裤脱下来,爬到床上,躺倒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窝上,他贴住她的脖子深深的嗅着她的味道,每一下都像是春药般让他迅速的身体火热起来。
她睡的像个孩子,任他如何都全然无知。化学的药品就是这样神奇。他亲吻她的脖子,不敢太用力怕留下痕迹。
但是刚脱去了她的衣服,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她的双腿举起来,分开。
陈琪皮肤雪白,一头黑发油亮,但下身的毛却稀少的可以忽略不计。粉红色的小穴,两片嫩肉紧紧的合住,像一个河蚌一般。
陈浩南和几个哥们早几年就看过成人片,片里女人下身各种形状的穴他都见过,没一个有陈琪这么美的。
美的他忍不住弯腰,毫不犹豫的亲吻,这样的事,他已经尝试过几次,胆子变的越来越大。
亲吻变成舔舐,他喘息的简直都要喘不过起来。下身颤巍巍的动着,似乎也饥渴难耐。
他随从从枕头上抽出枕巾,垫到她的臀下,他趴在她身上,怕压着她,单臂支撑自己的身体悬空在她身上,另一手扶着自己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