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尿道口的精液徘徊不前,尿道管壁的每一处都被汹涌的液体照顾到,像是有人朝他的尿孔里塞了管子,戳到他的膀胱,明明发痛却又觉得被玩弄的爽极。
鞭打的痕迹在龙二白皙身子上,像是雪地上的落梅,哀艳淫靡,被抽过的乳头鼓胀起来,像半熟的果子,咬上一口便能溅出汁液。莫笑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身后,舌尖不停的往乳空里头钻去,爽的他挺着身子将奶子往莫笑的嘴里送去。被吃的晶莹透亮的果子熟透了,招人采撷,莫笑发狠的用牙齿轮番撕咬着那两只鲜果。
“贱狗的奶子要被咬下来了!”穴里的缅铃使劲儿往他的软嫩处撞,搞得他双颊生晕、全身酥软,只能闭着眼浪叫出声,连奶头处都被这股酥意弄得发了骚劲儿,只盼莫笑咬出奶汁。
“啊别啊哈”龙二的声音,骚如浪女,双腿在马车里胡乱蹬着,弄得腿间的铜铃喈喈声响,跟缅铃的音色时而汇聚时而分岔,将下体的情况暴露的彻底,腿间汁水淋漓,穴肉挣脱开了紧缩的褶皱,张开了微小的空隙,如花初绽,露水也顺着花瓣往外湿漉漉的冒着。
“别咬了骚狗要射了,啊啊莫笑”鸡巴喷出些灼热的液体,顺着阴茎往下流入两个硕大的铜铃中,咸腥的气味弥漫开来。
她原来叫莫笑么?顾诚凝神一瞬又被迅速被身下的铁茎夺去了注意,箱子里头被铁棒折磨了半路,顾诚双眼失焦,抵在箱壁上的鸡巴不知射了几轮,箱子里的腥膻味冲的让人作呕,连着尿骚味熏得顾诚脑袋发涨,思考被乳头跟后穴的快感夺走,外头龙二的呻吟跟高潮都像是被复刻到了他的身上,假想着此刻被压在身下放荡如妓子的是自己。
嘴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声音,他尝试着学着龙二称自己“贱狗”、“骚货”,嘴里只有含糊不清的“唔唔”的声音,顾诚便任由情欲控制的身体喊着“骚屄好痒,干死骚货吧。”
她,听不见的。
“吃了这么多,怎么骚屄还这么紧?”莫笑的指头按了按龙二的穴口,叹道。
将龙二的双腿放到自己肩上,那不断缩紧的屁眼便再无阻碍呈现在莫笑的眼前。后穴感受到莫笑的气息,忍不住瑟缩,穴口被热气熏得酸软,翕动不已,
松软灵巧的舌头从会阴舔到股间,与强硬的肏干完全相反的柔软质感,龙二像被剪掉了触角的蜗牛,浑身被裹进了酥痒,挣脱不得。下体沉浸在反复的舔舐中,后穴已经被舌尖顶开了口,汗珠从他的腰腹、鼻尖滑落,穴口像被电了般痉挛不止,双腿反蜷过来,脚趾舒爽地蜷缩又伸展,车轮碾压过树叶的清脆声响,车帘上的坠子击打着车体,凡俗的声音都汇聚在她的舌尖,顺着穴壁,往他天灵盖袭去。
“莫笑,不,不要”伸长的脖颈像是悲鸣的鹤,呻吟因为过度的快感变得歇斯底里,阴茎跟后穴同时被送至高潮,龙二浑身抽搐,双眼失神的瘫在茶几上,阴茎里头早喷不出液体,只汩汩的往外流出淡黄的尿,将阴茎浇湿了,顺着他的下腹往胸口流去。后穴口不见松弛反而还在不断收缩着,滴滴哒的往下流水,。莫笑太阳穴连着后脑的疼痛不曾消弭,让她想用更为暴戾的方式对待眼前这个骚到骨子里的狗。
“莫笑。”腰间的玉佩忽地传来了熟悉的声响,打断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