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女人的边上还有个浑身颤抖的女人,双腿间已经被血打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他之前见过这种情形,那几个马夫喜欢玩弄流产的女人,毕竟有孕的女人买不起价,弄死便弄死了。
“杀了他们,你们就可以离开。”莫笑环视了站在面前的女人们,一字一顿的说道。
女人们没有响应,莫笑问道,“如果不杀了他们,你,或者你,即使跑了也会被抓回来,仍然会被卖到妓馆。”
站在她左侧看上去还是稚龄的少女,怯弱的出声,“会坐牢的。”
讥笑了一声,莫笑反问,“所以,你们打算等着被卖到妓馆?运气好一点,被绑了四肢做成人人可上的狗奴,差一点的,被填到墙上,做成壁尻,被乞丐、野狗随便欺辱,最后被插死了再丢到乱葬岗去?”
少女握着拳,一言不发,她的内心陷入了两难的局面。根本动不起早反抗的念头。
顾诚一言不发的站在莫笑身后,鸦羽般的睫毛,在油灯的照耀下投射出大片阴影,让其他人看不出眼底的湿气。鸾铃时快时慢的撞击着他的甬道,无人知道青袍下的双腿用力的闭合,紧闭的双唇下是想要叫嚣着让人玩弄的欲望,钝刀似的消磨着他的理智。隐蔽的幻想涌,他斜睨了一下站在身侧的莫笑,因低着头,无人看见那眼睛里面的春情,那姐弟的放浪姿态突然呈现在他的脑中,交缠的身躯,亵玩的姿态,记忆那个被绑着的身体更加的放荡不堪,鸡巴胡乱在半空中甩着,场景清晰到能够看清楚鼠蹊部的颤动,隐秘的位置的黑痣赫然出现,他脑海中幻想的场景的脸早不是那个年轻人,而是蒙着眼的自己,放肆的叫嚣着“我是骚呜货求主人肏。”
淫荡至极的话从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嘴中吐出,顾诚只感觉后穴的缅铃发了疯的旋转到顶端,按压着他的前列腺位置,便在这种弥漫着臭味的马棚边上,到达了高潮。被绑着的阴茎,白浊只能从铃口缓慢溢出,淅淅沥沥的往地上流去,在寂静的柴房当中显得格外的突兀,顾诚脸色顿时煞白,羞耻感占据了他的心田。
“不敢么?”莫笑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像是狼嚎,充斥着危险与孤独味道,“被当做畜生一样买卖,你们也愿意吗?”
“诸位如果都没这胆量,那我变将他们叫醒,继续将你们送去妓馆。”莫笑的话终于激起了反应,之前在马车上折断自己手腕的女人站起身来,抚摸了一下自己微隆的肚子,望向她,“杀了他们,你就放了我?”
莫笑摇摇头,“不是我放了你,而是你自己给自己赢得了救命的机会。”
刚才被强迫的另外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也上前了一步,“杀了他们又有什么用呢?已经被卖了人家,回去也只会被重新送到其他的妓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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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笑侧过头,看向她,“所以,打算任人奸淫吗?”
马棚里面三盏桐油灯被风吹的摇摇欲坠,但风过去,那方才还奄奄一息的灯芯又烧的噼啪直响。
莫笑踱步走在这十个女人的面前,声音像晨起的鼓声,震得人心胸阔朗,“想想你们的母亲、姐妹、女儿,千百年来是什么下场,只因为生为女人就要被一辈子像猪狗那样对待?”
冷笑一声,莫笑抄起棚边放着的镰刀往那捆着的马夫拦腰砍去,速度并不算快,却那锋利的刀刃迅速的破开了马夫的肚子,五脏六腑都被冒出来,热腾腾的鲜血飞溅开来,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屋棚。
站着边上的几个女人被这场景惊得跌倒在地,不住的呕吐。
“嘟嘟嘟嘟”半空中出现的电子提示音,四周的场景停下,那冰冷的提示音还在响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