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踏步便飞到了树上,暗自感叹了一下武功的神奇。龙二的四肢被捆在一起,根本无法在树干上坐好,莫笑将刚刚帮他撸过鸡巴手帕塞到他嘴里,上面还带自己射出的精液,他迷迷糊糊,只下意识张嘴,帕子被沾湿了就贴着他的口腔,那膻味直冲喉咙鼻子,令人发呕,像是被射到脸上,嘴里,羞辱的说不出话。
“你若是落下去,那些狼会冲上来一边啃噬一边肏你。”莫笑的话说的龙二心底发寒,“王爷,不想试试自己发明的畜刑吗?”
昨日那少女被老虎逼迫的情形突然袭上头来,说不清什么感觉,想要解释,嘴里说不出话,想转过头看莫笑,整个人却突然被推下了树干,数十只狼张开口,属于畜生的腥味冲他呼吸而去,只等着他落下去被撕的粉碎。嘴边的求饶被心底冻住,僵着身体,后穴却因为突然恐惧达到高潮,像是喷泉似的,射出了液体。
有一瞬仿佛灵魂出了窍,很快又被打回来,他还悬在半空,没有落地,反绑的双手被他自己的腰带牵着,另一头被莫笑拽在手中。他想尽量将自己的后背抬高,底下是跃跃欲试的狼,随时可能跳起来撕下他的血肉。后穴的磁石疯狂在肠道里横冲直撞,肌肉紧张到让他比平时更敏感,紫红色的鸡巴已经被扳指勒得变形。整个人陷入要快要昏厥又被险境刺激的要保持清醒的状态中,嘴被撑着,任由口水滴下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那群狼不断的尝试要扑抓上来,每每要咬到他,都被会莫笑稍微用力往上拉一点,有几次只觉那群狼张大的嘴巴贴着他的腰部过去。甚至又一次,那狼的舌头伸出来舔过他的后穴,野兽的舌头多带着倒钩,按摩的他穴口仿佛要升天。
“贱狗果然淫贱啊,”莫笑平静的话语从头顶传来,“居然被狼舔的这么硬。”
记忆里,他曾经坐在极乐宫上,盯着那些被药物调教迷乱到没有神智的女人,唾弃,“都是些骚狗,居然被狗干到高潮。”
“唔唔”含着手帕,说不出话来,粗重的鼻息带着哭腔,泪水早就崩溃似得到处流,他全身的肌肉此刻都敏感的出奇,全身都像想要被抚慰,解一下瘙痒,奶头肿的想要掐掉,他想让莫笑再拿东西烫烫他,最好也能烫烫他的后穴。
她的声音刚刚在上,“只知道发骚,谁都可以肏你。”
他也这么不屑的说过,“张开腿,你只配被肏。”
她说,“什么王爷,骨子里面下贱成这样。”
他说过,“什么国公府的小姐,也不过是条母狗。”
她说,“真是白长了一条鸡巴,只能被人捅。”
他说过,“骚母狗,你生着后穴就该被捅。”
像是审判、诘问、加诸于她人的的讽刺终于落在他的身上。
“王爷,用什么羞辱他人呢?”莫笑摇了摇绳子,如愿的听到了哭泣与呻吟声,“躲在安全的地方享受摧毁别人的乐趣吗?”
莫笑的话一句句传来,一点点的摧毁他的意志,莫笑坐在树上垂着眼,瞟到龙二因为无法控制的高潮而松开的拳头,神色微变,终于,长舒了口气,提着腰带,将龙二拉到了树上。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龙二泛红的双目迷离,取下帕子,嘴里气息奄奄的说,“对不起”
解开了藤条,将龙二的手掌翻过来,摊在自己手上。
两只手,她的手仍是光洁瓷白如玉雕,另外一只手上却连外皮没了,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肉。莫笑想起来龙二之前喂给她的药丸。眼前这个阴鸷的男人已经完全晕了过去,双眼因为生理性流泪肿的像两个核桃,乳头被烫成黑紫色,后穴在昏迷的状态下还在抽搐。此刻,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气息,竟然主动摇着屁股往里面蹭了蹭,莫笑给了一巴掌,就老老实实的夹着臀部蜷缩在一起。
“公主?”突然有细小的声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