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好多了,轸伯伯这些天围着你团团转,总算把你哄过来了。”说着伸出手去轻轻摸着父亲的脸。
凤然听他提到义律轸,心中甜丝丝的,微微一笑,道:“阿玛在北凌这么多年,虽然其他事情都顺心如意,但却总是想念家乡,这些年若不是你额娘和轸伯伯照顾,我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
凤倾城见他又提起这件伤心事,忙打断他道:“阿玛,人怎么可能所有事情都如意?你有额娘和轸伯伯陪着,城儿也孝顺您,就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你如果再愁出病来,轸伯伯又要担心了。”
“城儿,你还小,大家又都疼你,你是难以理解那种离乡万里,有家归不得的痛苦的,那种煎熬会把人的心都掏空的。所以阿玛看不得别人再受这种苦。听说你那里扣着一个女孩子,叫华海沙的,是这样吗?”
“是,我很喜欢她,就把她一直留在营里。”
“城儿,她与我们是敌对的双方,你把她强留在这儿,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受吗?女子不比男人,她们更加脆弱,远离家乡和亲人对她们来讲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而且她的亲人也会很担心她,更何况这件事如果传了出去,她就会身败名裂,你忍心让她这样吗?”
“阿玛,我会好好待她的。”凤倾城思量着说。
“城儿,我问你,你对她的感情有你额娘对我那样深吗?你会向你轸伯伯对我那样对她吗?”
凤倾城愣住了,他虽然喜欢华海沙,但却并没有到海枯石烂那种程度,只是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同她聊天,和她玩闹,从没想过感情上的艰难。原来自己对华海沙的感情没有那么深,不能给她带来幸福。
凤倾城一下子站起来,道:“我去问一问华姑娘。”
然后就跑了出去。
凤然看着儿子的背影叹了口气,他不愿儿子难过,也不希望那姑娘痛苦,而且或许这是他唯一能为月国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