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每一回被这魔王放倒在床上,自己都要坚定了心志才能忍受得住,若是自己没有这个横劲儿,只怕真会哭爹喊娘,把曾经的袍哥威风全堕了。
然而木晶华一次次大力贯穿他的身体,给予的刺激实在太强烈,唐震遐本来是想硬撑着的,可是每一次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哼哼出来,听着自己此时那如同便秘一样的“嗯嗯”声,连唐震遐自己都觉得惭愧,自己怎么就能发出这样屈辱的声音来?这简直比在牢狱里哀求狱卒给一口剩饭还丢脸呢,自己在这里简直是度“日”如年!
唐震遐心中一时间颇为悲愤,当年在街头威风的时候何曾想到自己竟有这样落魄的一天?这样任人骑压的日子何时能是尽头?新朝纵然给自己判了重刑,终究有得释出狱的那一天,可是这小崽子如今正来劲儿,不会一直将自己关押在这里给他当老婆吧?
唐震遐咬紧牙关强忍着,总算熬到木晶华满足了兴致,停了下来,唐震遐长出了一口气,今儿这一关又算是过去了。然而木晶华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那东西便抽出来,而是继续留在他体内,而且还抱住他的身体,将他打了个旋转,让他的身子立起来,跪着跨坐在木晶华大腿根上。
片刻的头晕过后,唐震遐看着木晶华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的大靠枕上,一派从容自得,如同县太爷刚刚给犯人过了堂上了刑,自己回到后堂喝茶一样,然而却让自己这样直挺挺跪坐在他面前,何等丢人,自己不是东瀛人,没这个习惯啊!尤其是这龟儿子的刀枪还插在自己肠子里,方才明明已经插了那么半天,还嫌不够么?要将那话儿长在自己屁股里么?
木晶华可真是个体贴的,知道他方才挨了苦工,这时候要跪坐得那般直溜,着实有些吃力,便伸出左胳膊环住了他的腰身,给了他一些支撑,唐震遐晓得他力气大,便也没留余地,把上半身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手臂上,刚刚松了一口气,身子便如同有鞭子抽一样弹了起来,失声叫了一下,原来那木晶华竟然将他那阳物拿在手中把玩起来。
唐震遐:格老子的,我就知道你再不是个好心的,给人家一点好处,后面定然要找回来,刚刚扶了人家一下,马上便玩儿人家的鸡巴。
这一回唐震遐可比被人插捅的时候更加受罪,那时候他被木晶华压在身下,反正也挣扎不得,尤其是那手也摸不到胯下去,难以将木晶华的阳物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所以也就干脆死了心,然而如今他却是被这小鬼当面玩弄性器,明明伸手就能抗拒的事情,只是畏惧着木晶华的手段,那两只手便如同废了一般,只能扎煞着两手展开在身体两边,不住地抖动着,倒如同家鸡扑腾翅膀一样,总归飞不到远处去。
这时只听木晶华温温柔柔地说:“我虽晓得你是安岳人,却不知道自小到大的经历,今儿有空,你且和我说说。”
唐震遐脑子里飞快转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居然再次遇到痛说家史的机会,上一次自己便是用这一招打动了第一个老婆的心,虽然自己起初是以一副救命恩人的面目出现,然而唐震遐晓得,单单只是报恩的心理不足以让那个女人对自己死心塌地,须得加一点感情才行,自己适当的时候也得用一种极为感慨悲凉的方式向对方展露出伤口,激发起对方的怜惜之情。
那一次自己是成功了的,这一回好不容易木晶华亲手把刀把递了过来,自己若是不接住,岂不是“坐”失良机?
因此唐震遐脑子冷静了一下,便尽量将声音放得低沉磁性,缓缓说道:“我小时候家里穷极了,我娘给人洗衣缝补,我爹有力气,给人抬滑杆。娘前后生了十一个娃娃”
“生产过十一胎,很容易子宫脱垂的,尤其是营养又不好。”木晶华轻轻地说。
唐震遐顿时楞了一下,多子女的家庭是十分困苦的,母亲父亲常年手不能停辛苦劳作才能喂养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