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 第四章

本没有那些混乱惊人的事情。看着南宫羽那一派轻松淡然的神情,连身受重击的文滨虹都有片刻恍然,是不是昨天晚上其实并未发生什么事,只不过是自己发昏了,做了那样一个怪梦?至于肛门口如今还有点闭合不上,可能是昨儿早上大号的物事有些太粗的缘故吧。

    然而吃完早饭,待到文滨虹急急地告辞要离了狼窝回家的时候,却见南宫羽提了一包衣服便也一起出了门,锁好南宫家的大门后紧跟着自己便也进门来了,文滨虹立刻便感觉到自己屁股里仿佛又被人塞了个什么东西进去,如今他可是晓得了“尾随”的含义,简直好像是连体的,拆分不开了一般!

    文滨虹头痛地问:“你怎的也来了?”

    南宫羽十分洒脱地说:“今儿难得休沐,当然要与滨虹促膝长谈。”

    文滨虹一脸绿色:你饶了我吧!南宫,你还打算和我谈点什么?莫非还要用你那硬棒弹人家的屁股么?

    进得自家门来,文滨虹烧水沏茶,便坐在椅子上看那份刚买来的朝报,南宫羽自去放置衣服牙具。

    等南宫羽安置好东西,回到厅中,只见文滨虹的脸上竟然不知为何带了些微微的笑意,南宫羽便笑着问道:“那报上可是有什么好消息么?猪肉要降价了?”

    文滨虹的脸色立刻便垮了下来:“你怎的只想着这些吃吃喝喝的琐事?那心思便不能从饭锅前面稍微一开一些么?乃是佘静秋先生从海外花旗国归来了,报上说是邹相亲自写信请的他回来,陛下已经封他为文渊阁大学士,这可真是十分之好,佘先生乃是文学领袖,极为有名的人,如今有他总领文坛,我大夏的文风定当一日盛似一日了。”

    南宫羽点点头,道:“的是好也,不知那位赵新轩女史有没有一起过去?”

    文滨虹脸色更绿:“南宫,从前不知你有这样小市民的窥淫癖,佘先生写了那许多文章你不讲,只盯着人家那点风流韵事来看,他的私德却是不妨害文学的。”

    南宫羽一笑:“我倒是要看看他当官之后的公德如何。话说他如今居着这官,倒是不好休弃胡素清了,他又不是武将,乃是个文人标榜的,如此做派多有难看,道德文章的传扬出去好说不好听,人间总算少了个秦香莲,虽然这般勉强凑合也未必是好事。可叹那胡素清也是能文擅画的,不是目不识丁的村妇,最后也落得如此结局,想当年战火纷飞,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要供养婆母,何其艰难,临末还落得个无才无识不贤良,给人弃之如敝履。要说这些人也只好看看他们的文章罢了,若是当真将文章等同作本人,可是滑天下之大稽,很容易坑的,尤其是那班爱慕才子的女子。”

    看了一番朝报,两个人一起出去茶楼吃中饭点心,一路上文滨虹只觉得莫名其妙地不自在,感到周围人的目光仿佛都若有若无地向自己这边望,他肠子拧劲儿地想了好一阵,这才明白原来人家并不是因为两个男子并肩携手出门觉得稀奇,实在是南宫羽这身衣服太吸引眼球儿了,在这满街无分女男一概都是青的黑的灰的衣服的局面下,唯独他却穿了一件绛色绣着白鹤的鹤氅,虽然那绛红色有些发暗,并没有红得刺眼,然而在这放眼一片深沉色调之中,他这身衣服简直是万黯丛中一点红,鹌鹑群中的花孔雀,而且还是公的,格外艳丽,想不留意都不行。

    文滨虹捂脸,这个人怎么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什么叫做符合时势?一天还是穿得这样灯红酒绿的,让人一看着实奢靡颓废,带了浓浓的前朝旧意。

    在茶楼找了位置坐下,要了茶水点心,伙计提了一个壶嘴足有三尺的长嘴茶壶,站得远远的,身子一歪,那壶嘴便正对着盖碗准确无误地注入了茶水,每次看到这样的技艺,文滨虹便要感叹,也不知他是练了多久的,才有这样的本事,当真是行行不易,这若是将热水洒在客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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