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比你的崽儿差远了,不过我可也不用她们这么孝顺我,真要沦落到这个份儿上,那可是我完颜家的大不幸。别说,有你这儿子这么一搅,爷我的兴致更好了,今儿定要让你好好尝尝这炮烙!”
孙晋孝被压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爹在挨了几百下之后受了一下最狠的,这一下孙喜如遭重创,直着脖子嗷嗷连叫了几声,完颜银术可趴在他身上略休息了一下,然后起身将凶器拔了出来,然后解开孙喜吊腿的绳子,将他翻了过来,让他跪趴在那里,这时孙喜看到一道白色的黏浊液体缓缓从自己老头开花的老屁眼里流了出来,这情景太辣眼睛了?????ω?????
孙喜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很快他身上一哆嗦,那老虎又把阴茎捅进了他粪门里去,孙晋孝大瞪着两只眼睛,看着自己的老爹如同一只发情的公狗一般摆腰扭臀,脑袋也在完颜银术可凶猛的冲撞下不住晃荡着,他还看到自己爹的老屌挂在腰下,手掌长一条条如同软布囊一样摆来摆去,还是陈旧紫色破布缝制的。
完颜银术可在孙晋孝眼睛之下将这奴才的老子翻来覆去糟蹋了一个多时辰,还将鸡巴塞进这奴才嘴里让他舔弄,最后当然是射在了孙喜喉咙里,完颜银术可眼看着那被按着趴在上的孙晋孝已经两眼发直,仿佛要晕过去的样子,这才擦了擦自己的下体,披了衣服一挥手道:“送他回去吧!”
那侍从马上就将孙晋孝从地上提起来,押着他出去了。
孙晋孝一路上失魂落魄,都不知是怎样回到完颜麟的地方,完颜麟正在写字,一看到他被这样子送回来,眨了眨眼睛立刻问:“怎么,被我爹给上了?”
孙晋孝听了他这话,缓过神来了,立刻捶胸顿足地说:“你爹糟蹋了我爹!”
那侍从不但彪悍而且极为精明,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了一遍,惹得完颜麟哈哈大笑,一把搂过孙晋孝来推倒在床上,转过头来扔给侍从一个绣花荷包,道:“好了,你回去告诉我爹,这人我自会调理他,定让他老老实实的。你这奴儿还乱动什么?方才没被我爹爹把你后面插烂,好遗憾么?连我爹的房里事你也敢管,是我对你太宽纵了么?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子!还‘强奸找你放过你爹’,没看看你自己的身份?哪来的底气充英雄?你当我爹只喜欢老奴才,便不爱摧折小的?别说二十几岁的老扒头,便是再壮年一些,戴网巾的他嚼起来也是有滋有味的,你这是想着他将你们父子轮耕一番?这玩儿法可有趣儿了!若是你爱这个调调儿,下一回约了我父亲,将你们父子一起押上,我们先将自己的房里人享用一番然后再换手可好?把你们父子两匹马轮换骑手,做一对儿好受用,这可是够味儿了吧?”
孙晋孝方才在完颜银术可那里受了这样一番刺激,前一阵被消磨掉的骨气又满血复活了,一时间百事不惧,哇哇大叫道:“你们父子还晓不晓得人伦?有把人家父子都糟蹋的?简直好像那武则天,先跟了老子又跟了儿子,有这般的丑事,落得遗臭万年,好不招人耻笑!”
完颜麟刚刚把那棍棒捅进他身体里去,闻言差点笑软了,捏着他的乳头道:“我的天,一个小村子里的人居然也晓得唐史,还知道武则天哩,要说整个有唐一代让人敬服的君王没有几个,武则天是其中一号,如果你们大宋有一个武则天这样的厉害人物,我家太祖也讨不了便宜去,便如同当年辽国的萧太后一般,大宋的皇帝老子以为人家像柴世宗的孤儿寡母那么好欺负,打了过去,结果被人家反打回来,澶渊之盟好歹算是没怎么丧权辱国,结果真宗的子孙不争气,背盟毁约,这才勾了我们过来,这就叫引火烧身,最后落得你们父子也栽到我家手里。你却不须怪我们,要怪只怪你家皇帝不争气,赵佶是早就死了,现今留下他儿子赵桓还在五国城蹲着哩,他那当皇帝的兄弟也不说赎他回去,要说